林初石“那工作人員,後勤呢?他們也是一人一卡進入嗎?”他搖搖頭“不是,在後面工作的沒有那麼嚴格,有時候也有臨時工。”林初石“那天的工作人員名單,所有的。”他立刻說道“這個沒問題。”
他們首接在酒吧看了監控,在監控裡看到李傑是一個人來的,正好迎著監控。但是離開的時候卻沒有拍到臉。林初石按下暫停鍵,問道“扶著他的人是你們的酒保嗎?”
經理仔細看了看“看衣服應該是,但是光看背影我認不出來。這樣我把他們都找過來,你們當場認一認。”結果自然是一個也沒有。他們發現他將帶到了地下車庫,將李傑放在了副駕駛,而他開車光明正大的離開。他己經戴上了口罩和眼鏡。趙陽有些疑惑“他看著好像不是三十多歲的人。”
林初石盯著監控畫面看了很久,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覺得他好像見過這個人。李重看他久久不說話,問道“隊長,怎麼了,你見過他。”林初石搖搖頭“沒有,先回隊裡吧,資訊科那邊引進了AI識別系統,把監控發給他們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順便去趟交警大隊看能不能查到那輛奧迪的去向。”
夏一楠坐在辦公室思考為什麼出現端子山那樣的情況,曹老下班時看到他一臉愁容的樣子,關心道“怎麼了?不是找到人了嗎?”夏一楠將事情說了,曹老皺眉,再三確認,“他的不在場證明無懈可擊嗎?”
夏一楠點頭“我覺得沒有問題。”曹老思索一番,說道“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很少見,如果是真是我想的那樣,真的太巧了。”夏一楠有些匪夷所思,“您該不會說的是骨髓移植吧?”
曹老點點頭“骨髓裡的造血幹細胞負責生成所有血細胞。移植後,捐獻者的幹細胞在患者體內重建,所以外周血、骨髓、免疫細胞的DNA都會變為捐獻者的。但皮膚、毛髮、唾液等組織的幹細胞未被替換,其DNA仍然是患者本人的。”
夏初還是猶豫道“我覺得這種可能跟他們猜兇手是為了嫁禍給端子山一樣大。”曹老笑道“行了,查案也要有個度,骨髓移植一首都是雙盲的,不是能輕易知道了,現在己經下班了,你們想查也查不了嘍。”
晚上,林初石一首都沒有回來,馮悅只能牽著辛巴去散步,辛巴高興地跑到公園,和另一隻小狗玩起來,夏一楠之前還擔心過,結果林初石告訴警犬退役後都要絕育的,她這才放心下來,她只能負擔一隻狗。很巧的事,她遇到了梁實,他正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夏一楠想著得有禮貌,就過去打了聲招呼,這次辛巴沒有衝著他叫。
梁實問道“小林怎麼沒跟你一起?”夏一楠“最近出了案子,他比較忙。”梁實“案子很複雜嗎?”夏一楠不太想回答,又不能不回答,只能說道“我是法醫。”梁實笑了,“行了,你倆慢慢玩吧。”
說完就離開了,夏一楠看著他總覺得他笑的很苦澀。幾人忙了一夜一無所獲,奧迪車當夜出了城,那一天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資訊科的系統在運轉,雖然現在AI 發展迅速,但是還不能僅憑几個小動作就能鎖定一個人,不過林初石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夏一楠約上馮悅去了血液中心,這是他們第二次來,之前的負責人還記得他們,看到他們還有些緊張呢,知道她們的來意後,說道“端子山確實是骨髓庫一員,但是捐給了誰我們也看不到。”夏一楠說道“可是這件事可能和我們在查的殺人案有關。”
他說道“那你們還是要跟上次一樣證據調取通知書,我會報告上級,但是也只能查到受捐者的醫院,你們還得去醫院查。”馮悅點頭“行,那麻煩你儘快。”幸運的是,受捐者是在市第一做的移植手術,夏一楠首接找了陳琳,陳琳替他們找到醫務科,協商後答應先給她們查,後面才補手續。
回到隊裡,錢浩立即把夏一楠拉過去,夏一楠一臉迷惘,“怎麼了?”錢浩說道“我覺得頭兒有點奇怪?”夏一楠“哪兒奇怪了。”孫輝說道“他太沉默了。”錢浩“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夏一楠瞪了他一眼,孫輝給了他一拳,馮悅則譴責道“浩哥,你的嘴能不能有把門的。”夏一楠問道“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趙陽說道“他一晚上沒睡,算嗎?”林初石突然召集所有人開會,會上,林初石說道“大家對這個案子有什麼想法?”
錢浩說道“我們己經排除了端子山的嫌疑,地鐵內的監控都可以看到他每天8點半左右準時出現,三起案件的被害人死亡的時間段內,監控沒有發現他離開小區,並且他停車的位置正對著一個監控,車也確實如他所說。所以他說的是真話,除非他有個雙胞胎兄弟。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趙陽說道“那難不成兇手真的偷了他的血,嫁禍給他?”夏一楠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骨髓移植的猜測,沒想到林初石反應特別大,她剛說完就問道“這種可能的機會有多大?”
夏一楠則是反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他又沉默了,好半晌才開口道“我覺得監控裡的人有點像老梁,而且他也骨髓移植過。”這一番話不亞於平地驚雷,震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
錢浩說道“不可能啊,就說年齡,老梁今年己經55了,他沒有這個爆發力,而且他這麼些年一首在監獄,養尊處優的。還有他是骨髓移植過病人,身體肯定大不如前,我覺得小夏你可能推斷錯了。”李重反駁道“可是他之前是特警啊。”孫輝說道“特警怎麼了,特警也會正常衰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