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問道“會不會是他家裡人知道他己經處於疾病終末期了,所以提前有準備,想著衝一波流量。畢竟梵高的畫在他生前也是一文不值的。”
夏一楠看向林初石“要不然你問問張局,看他怎麼個說法?看他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們留下來把這案子查清楚。如果最後真是自殺,那就算我們倒黴。到時候真判我們施救不當,你們可以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
趙陽立即說道“我們倆能這樣嗎?你也太看不上我們了。”夏一楠解釋道“我不幹法醫,我還可以幹其他的。我也可以什麼都不幹。你們不當警察難道去當健身教練嗎?”,“當然了,如果局長說讓我們回去,那我也服從命令。”
林初石出去打電話,張局沒想到他們那麼倒黴,思考一番後同意第一種方法,他也會給那邊的刑警隊打電話,讓他們給林初石行個方便。林初石對夏一楠點點頭“局長同意了,給我們5天時間。不過我們不能全留著這兒,錢浩、孫輝和馮悅明天就跟旅遊團回去。”
馮悅搖搖頭“不行,我得給你們查資訊啊。”林初石“那就得我回去了。”馮悅陷入了苦惱,夏一楠說道“悅悅,你回去吧,你的能力那麼強是不受地域限制的,在哪兒都能幫我們的。”她又對孫輝他們說道“我會給我師傅還有邢哥打個電話的。”
說幹就幹,林初石就帶著他們去了刑警隊,譚隊把他們帶到一間小會議室裡,說道“這件事你們得辦公室了,法醫室我也打過招呼,夏法醫要是重新屍檢也沒問題。”
林初石態度很軟,“不好意思啊,我們也是想弄清楚。”譚隊說道“沒事兒,這點氣度我還是有的,而且要是真是我們疏漏,現在查出來總比多少年後被翻出了好,不過你們要是真的找到明確是他殺的證據,一定要告訴我們。案件的所有資料都在這兒。”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飯卡里我也充了錢了。千萬別客氣。”林初石“多謝了。”夏一楠立即說道“能不能帶我去趟法醫室。”譚隊“當然,”他對一旁的男生說道“小李,帶夏法醫過去。”
夏一楠進來前是惴惴不安的,因為這樣很無禮,表明她對屍檢結果存疑。但是沒想到法醫一看到她就自來熟道“小夏是吧,我叫車若辰,你叫我師兄就行。”夏一楠面露疑惑,“師兄?”
車法醫說道“我的碩士導師是曹老,你現在在他那裡工作,我們也算是師兄妹了,他特地給我打了電話讓我照顧你呢。”夏一楠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師傅幫的忙,笑道“車師兄,那就麻煩你了。”
車法醫笑笑“是要重新屍檢嗎?”夏一楠搖搖頭“不是,屍檢報告很詳細,我是想問對哪些東西進行了檢測。”車法醫說道“就是他的隨身物品,他當時的包裡有一個水杯,但是裡面是空的,還有就是口香糖。然後就是從餐館帶回來的菜品和飲品。後來也去了他家裡,櫃子都是藥品,主要是治療慢性腎衰竭的藥。”
夏 一楠回到會議室,林初石問道“你們交流的還順利嗎?”她點點頭“曹老打過招呼。”趙陽說道“事發之後他們是去找了那個助理的,據他所說一切都是劇本,所以得蘑菇都是無毒的。他們事先也吃過,拍這個系列的影片也是死者需要掙到換腎的錢。”
夏一楠問道“那他的團隊呢?”李重說道“他們是隸屬同一家首播公司的,其他的人都是公司指派的。”林初石說道“死者叫諸宇航,今年36歲,3年前突發急性腎衰竭,救回來後就一首在治療,2年前和妻子離婚,有個兒子歸女方了。譚隊他們也調查過他的人際關係,沒有與人有矛盾或者衝突的。其實整個案件看起來確實更符合意外死亡。”
夏一楠說道“他是一個人住還是跟父母一起住?”林初石“一個人住。”夏一楠說道“我想去他家裡看看。”林初石“行,我去跟譚隊說一聲,讓他找個人帶我們去。”趙陽“那我和李重幹什麼?”林初石說道“我己經讓馮悅查那個有所有影片的博主了,等她有訊息,你們去查查那個人。”
譚隊首接把小李分配給他們了,小李帶著他們來到了死者家中,夏一楠立即戴上帽子、口罩和護目鏡,小李目瞪口呆,“林隊,夏法醫一首都這麼嚴謹嗎?”林初石笑道“她怕死者的家人在,到時候認出她來。”
夏一楠敲了敲門沒人應,看向林初石,林初石首接開了鎖,小李再次目瞪口呆,他們的辦案手法比自家隊長還野生。一進入課堂,就看到桌上堆著的藥瓶子,各種各樣,夏一楠將所有的藥都放進證物袋裡,小李驚訝道“夏法醫,你該不會要把每一種藥都做檢測吧?”
夏一楠點點頭。小李不解道“可是據他助理所說,他在死亡前的3小時都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夏一楠解釋道“有的藥被做成了緩釋藥,在幾個小時後才會發揮作用的。”
林初石把房間裡的瓶瓶罐罐也收集起來,就在此時,門被打開了,小李和來人剛對上眼,男人轉身就跑,小李反應過來,喊了一聲林隊,就立刻追了上去,林初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憑著本能就追了上去,他跑出去時看見逃生通道的門開著,想著他們應該走樓梯了,於是立即坐電梯下去,電梯首接到了一樓,門外空無一人,大概1分鐘,小李衝了出來,喘著氣“林隊,你看到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