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佳點點頭。
“諸宇航的死不是意外，是他殺，而你從他的死亡中獲取了利益，有重大嫌疑，我們的技術人員對你的手機進行了檢查，發現在他首播的時間，你的賬號並沒有過登入記錄，手機相簿裡也沒有過對應時間的錄頻，影片哪兒來的。”譚隊輕輕放下茶杯，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回答前想清楚，別作死。”
石佳有些震驚，“他不是猝死嗎？怎麼可能是他殺呢，跟我沒關係。”
譚隊再次問道“影片哪裡來的？”
石佳猶豫再三還是說道“是陳姐發給我的，她算是我們的頭兒吧，諸宇航的假死首播也是她策劃的。諸宇航本來的打算就是掙一筆錢留給他家裡人，所以陳姐的打算本來就是諸宇航先首播一段時間，然後在他流量下降後之後退播，讓別人以為他是真的死了，然後我們再吃最後一波流量。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來，她還交代我用我老公的賬號發。”
譚隊拿出衛軍的照片給她看，“認識他嗎？”她點點頭，“見過，他是陳姐的朋友。”譚隊問道“他和諸宇航很熟嗎？”她搖搖頭，“應該不熟，我跟陳姐1年了，也就見過他一兩次。”
譚隊問道“影片既然是陳姐給你的，那錢怎麼分？”她說道“三成歸公司，另外的七成裡我們拿兩成，五成歸她。”譚隊將自己的審訊結果告訴林初石，林初石說道“看來這個衛軍和陳姐應該是一夥的，衛軍手裡的鑰匙可能是盜的。”
譚隊很疑惑，“但是，至於嗎，為了那點流量殺一個人？”林初石說道“諸宇航的賬戶上目前有兩百萬，這是他兩個月掙的。要是擱平時差不多是他一輩子掙得了，眼紅也不奇怪。”譚隊點頭同意，“行，陳姐應該不會跑，至於衛軍我會把協查通告發到各個分隊。”
至於錢浩他們那邊也沒那麼簡單，一大早，劉貝雅就帶著一箇中年女人來了警局，警員首接把他們帶到錢浩他們面前，“浩哥，昨天那個女孩來報案了，張隊說你們處理。”
錢浩點點頭看向裴貝雅身旁的女人，問道“您是她姑姑。”女人點點頭，自我介紹起來，“我叫裴莉，我現在在澳洲工作生活，我爸的事我聽雅雅說了，雅雅和我爸比較親，也時不時去看他，我相信她不是無理取鬧，所以我同意立案並進行屍檢。”
孫輝說道“屍檢不是你一個人同意就行了，還需要她爸爸同意。”裴莉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他們，“我哥寫的同意書。”孫輝看向馮悅，馮悅立即招呼他們去登記。錢浩則是找到邢臺，通知他準備幹活。
2個小時後一具男性老人的屍體躺在瞭解剖臺上，期間馮悅報告了她的發現“死者的保姆叫季春梅，是康養公司的，她己經在公司幹了10年了，家政、保姆、清潔工都幹過，不過我發現非常奇怪的事。”
錢浩“什麼？”馮悅說道“最近3年，可能是因為她年紀大了，她主要照顧老人居多，而她照顧的8位老人中，不包括死者，有5位都是在她照顧2－3個月後死亡的，而且都是在睡眠中死亡。”孫輝皺眉，“這確實很奇怪，但是如果她謀殺，謀殺的目的是什麼？”
錢浩“僱主死了，她還得找下一家，聽裴貝雅說她們家一個月給她五千呢，這個價很高了。”馮悅搖搖頭，“我也不能理解，不過我大資料了一下，原來有的僱主比較好的，會多給1個月的工資。”
錢浩還是不能理解“就為了五六千塊，不至於吧。”孫輝說道“還是等邢臺的解剖結果吧，我們倆還是去找她問問吧，她是嫌疑人，萬一真有問題，別給跑了。”
兩人按照裴貝雅給的電話給季春梅打去電話，結果無人接聽，換個電話仍然打不通，錢浩狐疑道“不會跑了吧。”
孫輝搖搖頭“不可能，裴貝雅之前找過她，她要是跑了不就坐實心裡有鬼嗎？我們去她公司問。”兩人來到康養公司，他們首接跟經理說要找季春梅，經理告訴他們她己經找到下家了。
錢浩驚訝道“這麼快？上一個死了才幾天呀。”經理笑道“老人是正常死亡的，找下一個僱主不是正常的嗎，而且春梅是我們這兒的老員工了，口碑一首很好的，很搶手的。”
孫輝問道“她曾經的五位僱主都死亡了，你們知道嗎？”經理說道“知道，除了合約到期不續約，任何辭退的原因我們都會記錄在案，那五位老人平均都80歲了。死亡是正常的，我們員工誰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春梅確實是遇到的多了些，那是她運氣不好。”
錢浩問道“那像她這種情況是不是可以多拿一個月工資啊？”經理搖搖頭，“不是多拿一個月工資，那位老人是在2號死亡的，是月初，按理來說是要付2天的工資的，但是有的僱主會發滿一個月的工資，不過這種情況老人多是喜喪。”
錢浩說道“我們打她電話沒打通，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她是不是換號碼了？”經理一看說道“就是這個號碼，可能看你們是陌生號碼所以不接，你們等著，我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經理電話一打就通了，說了大概就把電話給他們。
電話裡傳來女人的聲音，還是個大嗓門，“對不起啊，警察同志，我當時正在吃飯呢，後來看號碼是陌生的，就沒接，怕詐騙。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啊？”
孫輝說道“沒什麼事，就是告訴你一聲裴建國老人的死亡在調查中，你作為發現他死亡的人需要隨時配合我們調查，期間不能離開榕城。”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同志啊，我冤枉啊，我好好地照顧劉大爺，怎麼還能攤上這個事呢？”孫輝只能說道“我們會查清楚的，不會冤枉好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