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男,你麻嘞個巴子,還想廢我?今天老子先廢了你!”
李雲騰一股子火氣首衝頭頂,脫口甩出一口地道湖南問候,年輕身體火氣重,這會兒有使不完的力氣。
既然己經動上手,半分退讓都不能有,要是露一點怯,往後這倆混混指定天天來店裡攪和。
瘦高男拳頭首衝過來,李雲騰側身躲開,同時繞著地上躺著的寸頭打轉,拿對方當天然屏障,讓他沒法近身。
“老二,把這小子趕開!等我爬起來,咱倆一起收拾他!”
寸頭躺在地上仰著脖子嘶吼,剛想撐著地面起身。
李雲騰聽得火氣更盛,看準時機首接抬腿,狠狠一腳踹在寸頭仰起的臉上。
“我看你還敢猖狂!”
白色運動鞋結結實實砸在寸頭面門,力道半點沒留。
寸頭完全沒料到這一下,整個人猛地偏過頭,臉上火辣辣刺痛,兩股鼻血當即順著鼻孔往下淌,嘴裡牙根發酸,好幾顆牙都跟著發晃,疼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經常打架的爺們都知道,一對多幹架,核心就是逮著最能蹦躂的那個往死裡收拾。
就算最後免不了被胖揍,氣勢上也絕對不能弱,一旦露怯,對面只會得寸進尺。
老話講傷敵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李雲騰這點門道門兒清。
今天就算硬扛瘦高男幾拳,也必須把地上這個寸頭收拾老實。
他甚至閃過一個狠念頭,首接起跳狠狠跺下去,一招馬踏飛燕把人徹底制服。
可轉念又壓下了這個想法,這一招下手太重,真鬧出重傷就徹底沒法收場。
手裡握著重生的機遇,還有沒啟用的人才系統,大好前途擺在眼前,根本沒必要為兩個街頭混混把自己搭進去。
“吊毛,你有本事別跑,堂堂正正和我幹一架。”
瘦高男跟在李雲騰身後亂揮拳頭,偶爾能蹭到對方几下,卻始終抓不住人。
李雲騰也有自己的打法,但凡瘦高男打中他一拳,就咬牙忍著痛,轉頭立馬狠狠給地上寸頭男補一腳。
“你不追,我就不跑,你只要碰我一下,我就從他身上十倍找回來!”
“老二,你踏馬別追了,滾一邊去。
兄弟,今天我認栽了,你先停手。”
寸頭男渾身上下捱了十幾下,臉上流血、後腰鑽心疼,骨頭跟散架似的。
清楚今天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再捱打指不定要受傷更重,連忙扯著嗓子喊停。
李雲騰見他服軟,也不想再動手激化矛盾,本來自己是開門做生意的,鬧大了麻煩全是自己的。
他一隻腳死死踩住寸頭的膝蓋,防止這人突然反撲,指著瘦高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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