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點不真實。
幾天前，她還在人才市場裡擠來擠去，連份工作都沒定。
今天，她就要帶人去市中心談樓，去查工廠了。
她抬頭看了眼辦公室緊閉的門，心裡那點慌張慢慢壓了下去，反而燒上來一股勁。
這個人，她跟定了。
腦海裡的系統面板，不知什麼時候亮了一下。
宋芝靜，忠誠度，從68，跳到了88。
她沒感覺，只是把本子一合，吸了口氣，轉身往外走。
時間不等人，事情一堆。
她得先去找楊志偉要人。
……
鵬城一處日系私人會所，包廂裡點著檀香，燈色偏暗。
門一關，外面一點聲音都透不進來。
三井次郎跪坐在下首，後背繃得緊，頭微微低著，眼睛不敢亂看。
坐在上首的是孫正義，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鵬城特區報》，從寰宇的頭版報道看到市政府的扶持政策，看了很久，才把報紙放下。
“這個寰宇科技，起來得太快了。”
孫正義聲音不大，但屋裡的人都聽見了，“鵬城市政府給了地，銀行也給了錢，再這麼下去，它就不只是鵬城的公司了。”
旁邊一個短髮高管先笑了一聲：“就是個小地方出來的年輕人，做遊戲撞上運氣，哪懂什麼資本和產業。
這種公司我見得多，風頭一過就沒了。”
另一個也接話：“華夏的民營企業，哪個不是隻想賺快錢。
前幾年那個什麼網路概念，還不夠難看嗎。
我們日系資本進去以前，他們連門都摸不著。”
幾個人說著，語氣裡那股子看不上，藏都藏不住。
三井次郎沒說話，只是把頭低得更低了一點。
一個站在邊上的高管忽然壓低聲音：“會長，要不我們從國內調人，把那個李雲騰……”
他做了個手勢，“他要是出點事，寰宇肯定亂。”
“蠢話。”
孫正義連眼皮都沒抬，“這裡是華夏，不是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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