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靜了幾秒，只有窗外的車流聲悶悶地傳進來。
“想來看看。”他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總行的行長，哪會隨便到一家民營公司‘看看’。”
葉勝隆點頭：“我也覺得不簡單。天虹在中間，很多話不好明說。”
李雲騰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九月的鵬城還熱得發悶，樓下小吃門店門口己經排起一小截隊，幾個穿校服的少年擠在陰涼裡，眼睛都朝網咖二樓的大廳張望。
他看了一會兒，回頭說：“丁壘見面那天，秦匯鴻見過你，也聽了一堆網易的人誇《寰宇傳奇》。
現在公測資料出來了，全國都看得見。
學生開學，網咖生意也沒掉。
他這趟來，是要親眼確認，寰宇是不是真站住了。”
葉勝隆說：“那今天，得讓他看點實在的。”
李雲騰點頭：“資料、流水、門店，該給的全給。
我們本來就在銀行有貸款，財務上的東西不用遮。遮了反而讓他多想。”
他頓了頓，又說：“重點讓他看到，公測之後我們的寰宇的底蘊更厚了。
網咖照常滿，遊戲還在漲。
貸款還得起，擴張也不是燒錢。”
葉勝隆應了一聲，起身準備去安排。
李雲騰忽然叫住他：“葉哥，你說……如果我們想再往省外鋪，光靠現在這些錢，是不是還是慢了點？”
葉勝隆回過頭，想了想：“慢。流水雖然大，但大部分又壓回門面和裝置上了。
想一次性鋪開，確實得從銀行那邊再擠點。”
李雲騰點了根菸，慢慢抽了一口，煙霧在空調風裡散得很快：“我也是這個意思。
秦匯鴻這趟來，如果只是看看，那就白來了。
我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再給我們加一點額度。不用多，但能把省外這步提前跑起來。”
葉勝隆沒馬上接話。
他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幾秒，才說：“李總，這個想法非常冒險，我是怕話一出去，他反而收緊。”
李雲騰沒接話，只等他往下說。
“我們在銀行本來就有貸。
秦匯鴻今天來，說明他對我們有興趣。
可你要是一上來就提加貸，他可能會覺得，這企業跑得太快，己經有風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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