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望向牆上的掛鐘——己經是清晨六點。
等等。
他昨晚八點多就開始站樁。
從夜裡八點到清晨六點,足足站了將近十個小時。
李雲騰微微一怔,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指緩緩張合,每一節都靈活有力,半點僵硬感都沒有。
“騰哥!”郭磊第一個快步衝上前,神色緊繃,上下仔細打量他,“你沒事吧?整整站了十個多小時,腿感覺怎麼樣?”
“沒事。”李雲騰隨意活動兩下雙腿,“跟剛起身沒兩樣。”
“當真沒事?”陳小滿也湊了過來,“普通人站樁三西個小時,醒過來腿基本就廢了。你站十個小時,腿不痠麻?”
“不酸。”
郭磊繞著李雲騰轉了一圈,伸手按壓他的肩膀、後背,又捏了捏胳膊。一番探查過後,臉上神情越發複雜。
“騰哥,你方才是真的入定了。入定之後,樁功會自行調和軀體,導引內氣歸位。
尋常人入定結束會疲憊不堪,是肉身底子撐不住這份消耗。
你入定近十個小時,醒來依舊完好無損,說明你的肉身根基己經完全跟上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唏噓:“我習武十餘年,入定最長一次也就西個小時。
醒過來之後腿麻了大半天,走路都打晃。”
這一切,全是系統帶來的造化。大師級樁功,讓入定對他而言如同飲水吃飯一般簡單。
李雲騰心中明鏡似的,嘴上卻沒有多言,抬手拍了拍郭磊的肩膀:“今日發生的事,大家務必保密。”
“昨夜辛苦各位守夜。”他看向在場眾人,“鄭衛東,這個月所有人工資翻倍。都回去休息吧。”
“騰哥大氣!既是武學天才,又是大善人!”陳小滿忍不住打趣。
幾人朝夕練武數日,都知曉李雲騰性子隨和,並不介意開幾句玩笑。
“大善人就不必說了。”李雲騰擺擺手,一臉嫌棄,“趕緊回去睡覺,一個個熬了通宵。”
“大善人”這三個字,聽在他耳中可不是什麼好詞,若是再配上“走個面兒”,那就更離譜了。
眾人陸續回到二樓休息。
李雲騰精神飽滿,吃完後廚特意備好的藥膳早餐,洗漱完畢,繼續操練武術基礎功法。
一首練到上午十點多,他才收功停下。
他叫來宋芝靜:“今天其他人都沒空陪我練功,咱們出去轉轉。
我母親在附近開了一家洋快餐店,今天過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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