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釵中間的珍珠比上家店鋪的珍珠大很多,大約五毫米,但是螺紋明顯,不是圓珠,光澤暗淡。
夥計拿起髮釵的時候,金葉和金花一顫一顫的,很是靈動。
章時年並沒有上手接過髮釵,只開口詢問髮釵多少錢。
“五十五兩。”
“因為這些是金子嗎?”她指著花朵和葉子問。
“金葉金花的金子用量不算多,只是珍珠難得,咱們這裡不產珍珠,需得去沿海地帶採買。”
夥計見章時年不接也沒打算試戴,展示一番之後就放回托盤裡。
章顯民這會兒心裡波動非常大!要不是提前和他說好,他現在就想拉著章時年跑了。
五十五兩!!!
他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主要是他姐也沒有啊,章時年是怎麼敢問價的啊!!
“哦?珠子不好買?”章時年淡定的像是問雞蛋好不好買。
“不好買,咱們這裡離海邊太遠,漁民出海一年也遇不到幾顆,去採買的人也不是每次都能買得到。”
章時年附和著點點頭,接著就開口問,“那你們這裡收珍珠嗎?”
這話把夥計一下子問懵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看著章時年思忖片刻才開口。
“收,不過我做不了主,得叫我們掌櫃的來才行。姑娘要是賣珍珠的話能否先拿出來讓我看看。”
要是珠子不好就去打擾掌櫃的,到時候少不得被掌櫃的罵一頓。
章時年也沒有猶豫,拿出一顆首徑八九毫米的極光圓珠。
圓潤飽滿的珍珠在掌心泛著淡粉色的光,在手中來回滾了幾圈,顯示珍珠完好無損之後,珠子被她攥在了手中。
“這種珍珠收嗎?”章時年開口問夥計。
“姑娘請稍等,我去請我們掌櫃的來。”
章時年能聽出他聲音中剋制的激動,點頭讓他去請話事人。
來人是個高瘦的中年人,如果在大街上遇到,章時年會以為這是個讀書人。
“掌櫃的就是這位姑娘。”夥計上前給掌櫃的介紹。
“在下是銀樓掌櫃鄭青無,不知姑娘和公子貴姓?”
“鄭掌櫃好,免貴姓章,這位是我弟弟。”
“章姑娘,章公子,這邊請。”鄭掌櫃伸手引著二人來到屏風後面,屏風後不但有桌椅還有一面銅鏡。
待都落座後鄭掌櫃才開口,“章姑娘,鄭某可以看看珍珠嗎?”
章時年這才把珍珠擱在桌子上的托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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