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每回來到就知道吃,我才不帶他過來了!”
章顯民想說些什麼,撓撓頭也沒說出來。
谷二叔說 ,“這些都是鞣製好的,我聞過了,沒有什麼不好的味兒。”
章時年看著谷二叔把一捆兔皮開啟,都是完整的灰色皮毛,“都是好皮子,那多謝二叔了,有了這些,冬日裡能好過些,這兩日天陰沉的厲害,應該是快要下雪了吧?”
谷二叔搓搓凍紅的手說道,“應該就是這兩日了,要是下起大雪你們晚上可別睡的太沉了,聽到不對勁就趕緊往外跑,雖說你們這屋子是新蓋的,但是也得防著點。”
兩人連連點頭應下。
送走谷二叔之後,兩人對著兔皮發愁,雖然當時章時年說的是換皮子來做衣裳,可是他們兩人誰都不會。
章時年想把這些皮子做成褥子給章顯民用,畢竟她空間裡不缺禦寒的物資,實在太冷的話,她還有兩塊戶外電源,能使用電褥子。
章顯民不同意,說可以做成兩條小一點褥子,這樣他們都能用上。
章時年感動,但是想拒絕。
最終還是拗不過章顯民,兩人只能湊在油燈旁邊,自己縫自己的小褥子。
他們先把皮子的邊緣裁剪整齊,再用錐子穿透,最後用粗麻線縫起來。
聽著很簡單,其實過程不是很順利,不過好歹是拼接成功了。
章時年看著自己手上拉拽麻線留下的紅痕,默默在心裡給自己豎起大拇指:她可真是太厲害了!
第二日中午,大雪果然如約而至,剛開始還是細小的雪花,雪花在空中飄飄灑灑的,落在屋簷上就消失不見了。
沒過多久,雪花就變成了大片大片的,看著不緊不慢的往下落,實則不一會兒就給房屋換了裝扮。
積雪變厚,他們用綁著長長木杆的掃帚清掃屋頂和棚子頂上的雪,章時年沒參與過這項活動,感覺很新鮮,拿著長掃帚興致勃勃。
不過她連柴棚上的積雪都沒掃完,就累的兩個“翅根”疼。
遠處傳來孩子們在街上追逐嬉戲的聲音,章時年深切感受到一句話: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還沒等章時年裝模作樣的傷感完呢,丁大山就上門了。
章時年略感震驚,“丁大哥,下著大雪你怎麼還過來了?”
丁大山邊拍著身上的雪花邊說,“趁現在積雪不厚我得趕緊過來拿點貨,要是到了明日,路上怕是更不好走了。”
章顯民上前幫忙拍打他後背上的雪花。
丁大山進屋後取下皮帽子,蹲在火盆旁烤手,給兩人說道,“我這回得拿上六十包的貨,現在下雪路上還好走,能出去賣點。過幾日雪停了,那路上爛泥混雪的,怕是出不去了。”
說完他就站起身,把需要的種類和數量告訴章時年,然後拉著章顯民一塊出去掃雪了。
掃完雪裝好貨物,丁大山沒多做停留,冒著大雪又走了。
天漸漸黑下來,大雪還是沒有停歇的意思,附近的人家看到他們在掃雪,也會過來叮囑幾句。
年沒到,雪難熬,大雪天是真的會死人的,凍死的、餓死的、被坍塌的房屋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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