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家裡就我們倆,哪有那麼多碗。二奶奶,我們早上怎麼沒在村口看見你啊?”
“我這不,我也是早上出門正好看著你們坐在牛車上,這才問問,你們那會兒都走遠了。”
能出門就看到牛車,自然是住在村口。
住在那片的人不會大老遠跑這裡來洗衣裳,看來這位也是拿洗衣裳做幌子來看熱鬧的。
章時年低頭認真洗衣裳,不想再和這位二奶奶說話。
可是二奶奶卻繼續開口,“你看你弟弟可真好,還來幫你洗衣裳。我們家那幾個小子就不幹,整天就知道到處瘋。”
什麼叫幫我,他是個光腚猴子嗎?
他不穿嗎?
“哎,誰讓家裡就剩我們倆了呢,要是爹孃都在,他也不至於跟著我來洗衣裳啊~”
章時年用一隻手背抵著眼睛,繼續說“你說這可是什麼日子啊,二奶奶,他不但得洗衣裳,還不敢吃飽飯吶~生怕鬧饑荒啊~”
章顯民聽著章時年要哭了,趕緊涮涮手裡的衣裳,起身說道,“二奶奶,我們好了,先走了。姐,你別哭啊。”
他端起木盆扯著章時年就走。
走出一段距離才發現章時年是裝的,“姐,你沒哭啊,嚇我一跳!”
章時年抬起頭,朝腦袋後邊攏了攏散下的頭髮,“我才沒哭,這是哪家的二奶奶,怎麼到處打聽事?”
章顯民無奈開口,“咱們章家的,跟咱們離得遠,我也找不上是哪支的,反正從小就稱呼二奶奶。”
“你說她怎麼看見咱們坐牛車的?在村口的時候咱們可是一個人都沒看到。”
章顯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他也納悶二奶奶怎麼看見的?
在村裡什麼事都不如壞事傳的快,很快他們就知道吵架的那兩家發生了什麼。
菜地確實是人家借出去的,因為霸佔地那家本來要和對方大哥家結親家,人家就好心讓他們種一季的菜先吃著。
只是這地一種就是一年,最近親事黃了,這才鬧起來。
“咱們的地當初要不是慶嬸子鬧上門去,也要不回來。”
“誰說不是呢,多虧了慶嬸子。”
原身對慶嬸子大戰霸地人的場景記憶很深刻,也很感激。
等到他們再去等牛車的時候,他們倆避開了二奶奶的衚衕口。
他們就不信這次還能看到。
因為這次貨物都是定好的,不用著急忙慌的去現買,所以倆人就先去逛街。
經過這麼多次的觀察,章時年發現,縣城的東邊,西邊都有集市,賣的東西比東南角,西南角的集市賣的稍微貴一些。
北面和南面沒有這種集市,多以鋪子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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