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圍在攤位後面吃了六個餅,說實話,其實不太好吃,粗糧餅子夾鹹菜,怎麼想都不會好吃,不如夾豬肉乾好吃。
吃完飯也沒有顧客,他們就在攤位後面的地上寫字,小西雙眼放光的看著地上的字,“這是我的名字嗎?”
“對啊,你不是說你大名叫齊雲晨嗎?”
小西趕忙從脖子里拉出一根繩子,上面一塊木頭上刻著“齊雲辰”三個字。
章時年湊近看了一下,說地上的寫錯了,就蹲下把最後一個字擦掉,重新寫上正確的。
章顯民也湊近,他還接過木牌反覆看了下,“小西,這原來才是你的名字啊,真好聽。”
小西抿嘴笑著說,“奶奶說這是爹給我起的名字,這牌子也是爹給我刻的。”
說完他又珍惜的把牌子塞到衣服裡,還用手拍了拍胸口。
章時年改完字重新坐回來,問道,“那你怎麼一首叫小西?”
小西眼神黯淡下去,“因為奶奶說我是家裡的老西。”
“老西?”
“嗯,奶奶說當年逃荒的時候抱著我和爹孃還有哥哥姐姐走散了,他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人,就在谷牛村落了腳。”
章時年和章顯民沉默了,逃荒走散了,再見面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章時年趕緊轉變話題,“不過我們都習慣叫你小西了,地上這個是你的名字,你學著寫一下。”
小西用木棍戳著地面,跟著章時年一筆一畫的寫自己的名字。
小西並不是一個字都不認識,章顯民以前教過他簡單的字,從數字教到了“上、下、田”這種簡單的字。
今日寫名字還是小西主動提起來的,以前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大名叫什麼。
章時年教著他寫了幾遍,章顯民又接著教。
這三個字比較複雜,小西學了好久才學會。
要說章時年怎麼不送章顯民去讀書?那是因為十里八鄉的沒有讀書人。
前些年戰亂的時候,能跑的都跑了,連他們谷牛村的人都離開了不少。
現在就連富戶的孩子都得外出求學,鄉間根本沒有教書先生。
好在他們谷牛村有點讀書人的底子,多多少少都認識幾個字,只是沒有文化罷了。
就這樣,他們村在附近村子都很受尊敬,因為識字的人多,不是全體文盲。
所以就算別人拿著什麼文書找上門,也能看上兩眼,分辨幾句,不會任人隨便拿捏。
午食過後,偶爾有來攤位前買貨的客人,這時候小西就緊緊低著頭,在地上劃來劃去的,一首等人離開才稍微放鬆肩膀。
下午他們早早收攤離開,在白大夫家門口,章顯民倒著竹筒裡的水,讓小西把自己擦洗乾淨才進門。
這次開門的是陳皮,他開啟門開心的叫人,“章大哥,章大姐,小西哥哥,你們來啦!”
”?嗎家在夫大白“,頭的他民顯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