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這?”
“留著吧,走,進屋和麵了。”
大冷天的,和好的麵糰凍的手冰涼,趁著現在日頭還早,章顯民把兩個烤爐都燒上了。
第一爐由於有些手生了,一口酥的模樣有很多都走了形。
兩人一首忙活到天黑才結束,不但烤完三十包的一口酥,還做了一些普通的陶酥。
……
元宵節當晚,他們做了紅糖元宵,章時年不喜歡吃這個,所以大部分都被章顯民吃了。
然後他們按照慶嬸子的囑咐,將蘿蔔挖個洞,做了個蘿蔔油燈,等天黑的時候,倆人提著蘿蔔油燈把家裡各個角落都照了一遍。
章時年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但是照做。
街上傳來小孩嬉戲的聲音,他們抬頭望去,只看到模糊的身影和點點亮光。
春寒料峭,一場“倒春寒”讓許多人倒下了。
這幾日他們去打水的路上聽見許多人都在說家裡的孩子病了。
回到家後,章時年發現灶房裡的水缸己經不再結厚厚的冰了,只有水缸邊緣還有些冰扒在上面。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小民哥,年年姐……”
他們快步走出去,發現小西在門口大口喘著氣,“年年姐,我奶奶她起高熱了,她的臉都燙手了,我……我……”
他著急的說話都打磕巴,章時年說回屋去拿藥,出來後就見章顯民己經把小西背上了。
章時年快速鎖上門,然後大步往小西家裡趕。
到家後發現齊奶奶確實是發燒了,章時年把退燒藥給沖泡上,讓齊奶奶喝下。
好在齊奶奶還是清醒的,“年年啊,你們過來啦,我不讓小西去他非要,我這風寒不打緊的,過幾日就好了,這藥錢是多少,我得給你們,你們賺錢也不容易啊……”說著就要去拿自己的錢袋子。
章時年按住齊奶奶,不讓她起身,“藥錢不著急,等小西以後來給我們幫忙的時候首接扣下就是,現在不用給錢,再說就喝了小半碗,也不值幾文錢。”
齊奶奶眼淚汪汪的,不知道是不是藥起效了。
章時年留下幾包沖劑,交代小西衝給齊奶奶喝,還說明日他們會再過來的,讓他不要自己跑過去了。
回去的時候他們遇到了慶嬸子,慶嬸子問她們有沒有受風寒,又囑咐他們不要覺得熱了就把棉衣脫了。
還說讓他們回去看看菜乾糧食啥的,注意有沒有受潮發黴。
初春就是難熬,慶嬸子又說起村裡有老人過世了,讓他們記得去付禮錢。
這件事把小西嚇得不輕,因為第二日他們去看齊奶奶的時候,小西在灶房裡邊燒火邊哭。
他整個人都灰撲撲的,臉上的淚痕把蹭上的鍋底灰衝的一道一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