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時年把手機收到空間裡，趴在胳膊上越想越覺得艱難，她覺得日子一點都沒有變好，想著想著眼淚就出來了。
早晨她頂著兩個大腫眼皮就出來，章顯民看到後，磨磨蹭蹭來到她身邊，“姐，你怎麼了？”
他問的有些忐忑，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低。
章時年鎮定的吸吸鼻子，說道，“沒事兒，昨晚水喝的太多了。”
章顯民不信，但是沒有繼續追問。
其實章時年也沒料到眼皮會腫成這個樣子，她起來後感覺不對勁，還拿出前段時間冷凍的礦泉水冷敷了好一會兒。
只是為時己晚。
這個季節又不能說是被蚊子咬了，只能說水喝多了，全當是水腫了。
但是眼皮腫了也不是沒有好處，章顯民今日那是格外的勤快，連章時年平日裡掃地的活計都給包了。
只是章時年現在腦子裡依舊亂的很，根本沒注意到今日章顯民的勤快和小心翼翼。
突然，她想到一個好主意，於是趁章顯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抓了一些草木灰藏到空間裡。
……
日子還要繼續，他們開啟了新年的第一回縣城賣貨之旅。
不同的是今年多了很多活計打扮的人前來買貨，這些人一下子買三五包的，所以沒到正午他們就全部賣完了。
章顯民感到可惜，說是早知道如此就多帶一些了。
章時年也跟著惋惜了兩秒，轉頭就帶著章顯民喝羊湯去了。
這可是她整個冬日都在思念的羊湯啊！
羊湯鋪子裡有不少的人，他們坐在角落的桌子邊，所以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在章時年正在心裡不斷感嘆羊湯美味的時候，不遠處兩位穿著體面的人開始低聲聊起來了。
“你聽說了嗎？這新來的縣令大人可是世家貴子！立春那日我也去郊外看縣令大人打春牛了，只是離得太遠沒看到，不過見過的人那是無不誇讚啊！”
“那是見過的人，咱們又沒見過。”
“那人家還能胡編亂造不成！”
“怎麼不成，要是有事相求，別說是誇讚人，那就是狗屎，都能給誇出花來！”
“你這人，真是好不講理，這還正吃著飯呢，胡亂說什麼！”
“我可沒胡說，讀書人都是一樣的，你沒聽說過嗎？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歡場盡是義氣妓，公門少有忠義人。我只盼著他們到時候別藉著莫須有的名頭叫我捐獻銀錢就行了。”
這回對面的人沒有馬上搭話，低頭喝了幾口羊湯才說道，“真希望屠狗輩家裡能出個讀書郎啊！”
“哼！你想什麼呢？別說出不了，就算是真出了，那屠狗輩家的讀書郎也上不了公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