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時年收起笑容,看著鄭青無,“鄭掌櫃是要買哪個方子?”
“不瞞章姑娘,蜜三刀和糖麻葉這類甜食的家裡師傅想做出來也不難,只是我鄭家在縣裡並無糕點鋪子,所以我並無惡意,只是想給老太太尋個新鮮吃食。”
沒說到重點,章時年不開口接話。
章顯民也頻頻看向章時年,只是這時候他也插不上話。
這個鄭青無明顯知道他做不了主,來到之後淨與他說些閒話,一點沒提方子的事!
“章姑娘年前送的鹹蛋黃肉鬆餅、和蝴蝶酥就就很好,還有一口酥,當然,如果還有其他新鮮吃食,鄭某都願意出錢。”
“還請章姑娘放心,我鄭家絕對不會拿出去謀利的,只不過是想用來待客,吃個新鮮。”
多新鮮吶,你們想吃個新鮮,就首接上門來買。
新鮮事兒可是都讓你們給趕上了!
可是章時年只敢在心裡腹誹,不敢說出來。
於是首接問道,“你們在縣裡沒有糕點鋪子,那是在府城有?”
鄭青無點點頭,“府城有,但不是府裡的產業,多是女眷們的陪嫁。鄭家不經手吃食生意,所以還請章姑娘放心。”
章時年那是明顯不信。
鄭青無繼續解釋道,“其中緣由我不便說,但是我說話算話,老太太她年紀大了,我只求她吃好喝好,其實只要是新鮮吃食,不拘是甜的鹹的都行,還請章姑娘信我。”
信不信的章時年都得賣啊,人家都上門了,如果不賣,怕是以後去縣裡賣貨都難了。
章時年打發章顯民去看看馬是不是餓了。
李升也很有眼色的跟著一起出去了。
章時年這才開口說,“鄭掌櫃,這些吃食做法很複雜,只看方子怕是不行……”
“我可以派人來學,都是簽了死契的師傅,絕不會洩漏出去。”
呵!還死契,真厲害。
章時年沉思片刻,彷佛做出了重大決定,“鄭掌櫃,一口酥是我的傳家的手藝,不能賣,其他的我與弟弟商量一下。只是夏日裡太熱,做不出來蝴蝶酥,這樣,容我想想用哪幾個方子合適,正好後日我們去縣城賣貨,到時候我與鄭掌櫃細說。”
鄭青無面露微笑,起身道謝,“那就多謝章姑娘了。”
事情敲定下來,鄭青無就不再多留,準備告辭。
他走出來看到院子裡的佩蘭,“章姑娘採摘佩蘭是要做香膏嗎?佩蘭味道確實不錯。”
章時年胡亂點頭。
她現在是有些生氣的,氣自己被別人禮貌拿捏,還沒有辦法。
看著馬車離去後,章顯民才問起章時年,是不是鄭青無逼著他們賣方子?
“這位鄭掌櫃可是禮貌的很,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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