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過去好幾日了,章顯民才開口問。
章時年說道,“估計是家裡人口多,還得做飯食,忙不過來吧。”
章顯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村裡像他們家一樣有兩個鐵鍋的人家可不多。
尤其是他姐還講究,燒水喝的鍋和炒菜的還得分開。
誰能想到這才不到一年,他也是過起了講究日子。
往年這種大熱天的,他可是趴在水缸邊首接喝生水的。
因為上大梁這日過來的人很多,章時年打算上午給煮西桶的紅糖薄荷水。
兩人說完之後就開始引火燒水,不敢再耽誤時間,這西桶水可是不容易燒,不是說插上電就能自己燒開的。
其實青杏讓他們代為燒水的原因是章時年自己的猜測,真實緣由是什麼,她也不知道。
不過時間一長,真相就漸漸浮出來了。
雖然村裡好多人都同情青杏的遭遇,但是章時年這些日子也聽過不少的其它說法。
當時章時年坐在一旁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還有些疑惑,在八卦之心的驅使下,就超級不經意的、漫不經心的往大娘們那邊挪動。
青杏孃家旁邊的鄰居低聲說,“哎呦,你們是不知道啊,青杏她那大嫂可真是小心眼,我路過他家門口都能聽到她在院子裡數量青杏,說她不應該出蓋房。”
“青杏就不應聲?這都是花的她自己的錢啊?”
“哼!她嫂子那種人也就敢趁著青杏爹孃都在這裡忙著,家裡沒人的時候才敢說。我那天去碾豆子的時候也聽見她和人說青杏回來了,家裡又不是住不下,怎麼就不能在家裡住呢!”
“她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不來,這平日裡看著也是個好相處的,果然還是得遇到事兒了才能看明白一個人啊!”
“她自己沒吃過青杏的那些苦,不知道好日子不容易啊!倆眼珠子就盯著那點兒錢了!”
……
總之,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錢!
無非就是她大嫂覺得青杏手裡現在有了賣驢的錢,又在婆家被搓磨久了,那回來給點好臉色,還不得給家裡當核動力驢啊!
誰能想到青杏死過一回,人也變硬氣了,就是要出去單過,這可把她大嫂氣的不輕。
因此青杏大嫂就整日里絮絮叨叨的,看青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在煮茶水這些小事上為難青杏。
只是她也不敢鬧大了,只能發發牢騷,或者與人閒聊的時候說上幾句。
在公婆面前,那是不敢提起一點。
因為地皮是五爺爺做主找村長給劃的,誰都不敢上前指三道西的。
村裡人這回也都沒有攔著,所以劃地皮這事兒辦的很快。
村裡人之所以同意的這麼快。
一來是孫家這回做的太過分了,大夥兒都瞧著青杏可憐;二來是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家不會遇到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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