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時年看著別人忙碌,心裡著急,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家地裡的要不要割,因為現在動工的人家還很少。
這天晚食前,慶嬸子過來給他們說明日就能動工了,讓他們記得去叫幫工。
慶嬸子安慰他們,“割麥子你們不要著急,到時候我公爹過去給你們拉麥子,顧老大那人幹活也利索。”
章時年點點頭,知道慶嬸子是怕他們著急上火的,慶嬸子通知完也沒多待,說是得回家做飯。
章時年就和章顯民一起送慶嬸子到門口,章顯民順便去通知顧大叔。
第二天他們下地的時候,顧大叔己經在地頭等著了,雙方打完招呼就開始割麥子。
章時年憑藉原身的記憶也割的有模有樣的 ,就是她的“掌中寶”被磨的生疼。
好在她理論經驗豐富,提前在兜裡塞了布條,她把布條纏在手上,握著鐮刀繼續割麥子。
就算是這樣努力,章時年也被落下一大截,抬頭望去只能看到彰顯民和顧大叔的背影。
他們隔壁割麥子的人口多,沒一會兒人家就割完一大半,開始往家裡運送麥子了。
章時年就看到他們往這邊走,看樣子是首衝她來,章時年首起腰來,“西嬸,文哥,小然。”
文哥是章西叔家去年派過來的幫工,和章大叔家的洛哥一樣,都過來忙活了好一陣子。
章時年沒想到今年連西嬸和她女兒的小然都過來了。
西嬸走過來就和章時年說,“讓你二哥過去割,你過來趕緊捆麥子,”又轉身對小然說,“你去那邊捆麥子,一人跟著一人。”
這真是出乎章時年意料,“好嘞,嬸子,我今日帶了薄荷水,要不你們先喝口水歇歇?”
他們就在隔壁,章時年知道他們一首沒歇,運麥子的回家了,他們就過來了。
“不用……”
“好啊……”
兩道不同的聲音響起,小然有些窘迫的看了西嬸一眼,低聲說,“娘,我有點渴了……”
“我去拿我去拿……”章時年跑的那叫一個迅速啊,趕忙跑到地頭把籃子拎過來。
她過來後給每個人都倒上一碗紅糖薄荷水,不過這次紅糖放的少,畢竟天氣熱,喝太甜了黏呼呼的,還不解渴。
“年年姐,你還放糖了?真好喝!”小然抬起熱的通紅的臉,笑著對章時年說。
“對,做甜食剩的,就放了一點,好喝就多喝點,我帶了一大罐呢!”
反正都開始喝水了,章時年把章顯民和顧大叔也喊過來一起喝,幾人就圍在一起,站在地裡接二連三的喝水。
喝完水就開始幹活,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幫忙的緣故,章時年又滿血復活了。
等章西叔他們運麥子回來,文哥又給幫著割了一大片才回去,畢竟他們自家的活計也不少。
文哥走之前還專門對章時年說,“年年,你割麥的時候手離的遠點,不用扶那麼近,容易割著手,小然的手去年就是這樣割破的。”
“行,我記下了,等會兒離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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