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章顯民沒等對方說完就生氣了。
“你看你也知道病歪歪的不是什麼好人家,就算他能活到一百歲又能怎麼樣,是要過去一輩子伺候人嗎!”
“我的意思是小樂那時候還小,年紀上不匹配啊,要是能行,我就讓小樂去了,地裡掙口吃的哪那麼易啊!”
二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再說了,人家可說了真真還活著呢,當個有錢的寡婦也行啊……”
她這歪理說的把三人都氣笑了。
慶嬸子生氣的說道,“嫂子你可開開眼吧!離你孃家兄弟遠點,以後可別看著人家富貴就把小樂隨意指了人家!地裡刨食怎麼了,咱們不都是靠那點土地過活的嗎!”
二嬸抬頭還想說點什麼。
但是慶嬸子不想再聽了,說完就拉著章時年和章顯民走了。
章顯民一肚子氣沒處發,氣鼓鼓的一路不說話。
路上慶嬸子讓章時年別聽二嬸胡說八道,且不說真真現在到底如何沒有人知道,單單就是早早守寡這一項,正經人家誰會把閨女往火坑裡推!
正是因為知道這事兒不會再發生,所以章時年沒和二嬸吵起來,她輕輕拍著慶嬸子的胳膊,讓她也不要氣了。
罵二嬸一頓嗎?不至於。
當初章母要分家的真相知道的人少,讓別人聽見了她罵二嬸,還可能被安上不孝的名聲。
但是章時年也不想多和二嬸來往了,這種有點壞又有點蠢的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在不經意間害死人。
並且轉頭她還會覺得自己是好心腸,別人是白眼狼!
日頭這會兒正曬著,他們出來的匆忙,都沒來得及戴草帽,三人加快腳步往家裡走。
吱哇亂叫的蟬也不嫌熱,趴在樹上嘶吼。
這時候己經過了午食,剛才走的著急,他們盆裡的土豆還沒洗完就出門了。
這會兒土豆還泡著,章顯民蹲下把土豆都涮了一遍,抬頭問章時年還是炒著吃嗎?
章時年點點頭,端起土豆走進灶房。
炒土豆絲出鍋,一種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只聞味道,有個七八成像醋溜土豆絲了。
他們喝的是早上煮的綠豆湯,配的蘿蔔鹹菜和土豆絲,也算是兩個菜了。
章時年吃的心不在焉的,她也在想究竟是王家說的是真的,還是汪家說的是真的?
這兩家各執一詞,說的那都是理首氣壯的。
不止章時年疑惑,這會兒整個谷牛村的人都在想這件事,哪有什麼心思歇晌!
村子裡和他們同歲的人很少,以前老宅附近就只有汪美真一個,其他的都是小几歲或者大幾歲的。
自從他們爹孃接連去世,再加上他們搬了到村後面,有意無意的,來往的人就都少了。
並且這裡的婚嫁講究父母雙全,和他們倆走的近了,影響自家孩子的婚事,人家疏遠也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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