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章時年疑惑的表情,鄭青無把事情簡要說了一下。
多年前有位貴人在鄭家酒樓出事,雖然是受人陷害,不關鄭家的事,但是樓裡的大廚夥計都得以死謝罪。
甚至連鄭家都因此沉寂了許久。
鄭家因此出售了所有的酒肆茶樓,不允許後人再插手吃食生意。
趙師傅的丈夫和兒子就這麼沒了。
鄭家因為怕受牽連,把趙師傅也發賣出去,不許她再出現在府城。
因為鄭家兄妹年幼時在府裡受過趙師傅的接濟,鄭青無輾轉多人才把趙師傅買下來,重新安頓好。
鄭青無說著嘆了口氣,“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貴人餘威仍在,所以一首不敢帶趙師傅過去。如今鄭家復起,這才敢讓趙師傅重新換了身份進府城。”
章時年和章顯民聽故事聽得很感動。
只是感動歸感動,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這都與他們無關啊!
章時年隨著附和了幾句,在等著鄭青無說下文。
鄭青無倒是毫不意外章時年的反應,問道,“不知你們可願意在縣裡開個糕點鋪子?”
看!來了!
怕不是你自己想開吧!
商人嘴裡哪有半句實話,當初說得好,反悔那不就是眨眼的事兒!
章時年喝了一口水,壓下心中的不滿,“鄭掌櫃的也看到了,我們家不過是個農戶,賣甜食也只是趁著農閒賺幾個銅板罷了,哪有餘錢去開鋪子。”
鄭青無高深莫測的點點頭,“確實如此,莊稼人一年到頭都忙碌,再說一旦在縣裡開了鋪子,那就是商戶了,商戶的稅收可比農戶重的多。”
那你還說什麼!
在心裡唸叨歸唸叨 ,章時年臉上還是微笑著推辭,解釋家裡的光景並不好,怕是無力經營鋪子。
接下來鄭青無給他們分析了田稅和商稅的不同,尤其是商戶地位低,容易被盤剝、攤派。
他還用前段時間決堤,官府又讓商戶捐錢做例子,都仔細說給他們聽。
這個事情章時年知道,所以聽得比較認真,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那章姑娘可知為何這次縣裡沒有大量徵農戶去修河堤?”
“不知。”
“一是因為決堤之處在兩縣交界的地方,二是因為縣令大人不是寒門出身。”
哦,有背景嘛!
哪裡都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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