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遊戲’裡的人,瞅瞅,哭的梨花帶雨的,嘖嘖又一個偽人淪陷咯。
陳眠抬頭看著正眼神蛐蛐他的千金和萬兩,沉默了。
總感覺來自隊友的惡意一首在攻擊他,但是他沒法反駁...
他低下頭繼續哄騙,呸,安慰著正抵在他肩處的偽人。
“吳夢?很好聽的名字,能告訴我‘高考’的資訊嗎。”
吳夢此時也從情緒失控中漸漸緩了過來,她此時有點害羞...所以她把頭從陳眠肩處移開,改為雙手扶著陳眠的肩,然後把頭埋在了陳眠的胸口處。
不管怎樣,是夢也好,幻覺也罷,再讓我多貼近些這道溫暖吧。
吳夢滿足的蹭了蹭陳眠的胸口,像只小貓似的,耳朵貼近,聽著陳眠的心跳。
“好...每個人的‘高考’題目不同,在夢中,每一次我的都是‘痛苦’。
依據每個人的題目不同,內容也不同,我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就是重複經歷‘高考’前的日子,起碼對我來說很簡單...”
因為她早己經歷過無數次了,一個又一個夢把她困在了原地,可這些噩夢又無意識的給了她‘高考’的答案,其實她有些期待,隨著‘高考’的來臨,她的噩夢是否也會隨著結束?
“我曾在一次夢中偶然看到了一個深藍色髮色的男生親手剖出了自己的心臟。
時間太久遠了,而且我在之後的夢中沒有再看到過他,這讓我有些懷疑是否是真的。
可是我記得很清楚,在那場‘高考’中他死了,但,那場考試,他是第一名。”
眾人聽著吳夢的話,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遊戲’的惡趣味真是滿的都要溢位來了。
吳夢的話說起來輕巧,可那隱藏的悲傷如何化得掉?
多少個日日夜夜的苦難化成河從她的眼角滑落,痛苦是說不出來的,淚水也無法稀釋。
可偏偏她的‘高考’就名為痛苦。
這遊戲背後的人當真是傲慢,隨意的把別人的痛苦當作考題。
陳眠輕輕握住吳夢的手,把她從身上抽離,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吳夢有些錯愕,抬頭看了一眼站起來的陳眠,她立刻就想跟著站起來,可她的雙腿己經被陳鯉折斷了。
她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站起來,她低下頭,眼中的溫暖眷戀漸漸褪去,理智重歸於身。
是啊,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是對立面。
她哂笑了一下,笑她自己的幼稚。
溫暖是會褪去的,沒有人是可以依靠的,利用完我之後呢,怎麼處理我?
讓旁邊那個人抽完我的生機然後把我當垃圾隨手扔掉嗎?
吳夢冷著眼再次抬起頭,想看看這個生前給予她溫暖的這個男人會怎麼處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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