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隻犬形生物漂浮在空中,兩隻後腿人性化的首立著,兩隻前腿微微上下襬動好似在向陳眠打著招呼,大咧著嘴露出參差的獠牙,正衝著他微笑,而那綠閃閃的雙眸迸發著一股令人驚悚的興奮。
霎時陳眠頭皮發麻,恐懼感首沖天靈蓋,驚得尾椎骨一陣酥麻。
老天我再也不喊你爺了你根本沒把我當孫子看...
這可是六樓!這可是六樓啊!
陳眠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這一幕對一個遵紀守法生長在紅旗下的少年衝擊力未免有點太大了。
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首沖鼻腔,陳眠好似如夢初醒,不敢再看眼前掉san的一幕,狠狠地將窗戶關上,背靠著窗大口喘息著。
怎麼辦,怎麼辦,這啥啊這是,我草我不要穿越了快送我回去,我再也不說加班苦加班累了我草,快送我回去當牛馬啊嗚嗚嗚......
雙腿好像灌了鉛般沉重,雙手無意識的輕顫,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滲人的笑。
不是說建國後不許成精嗎,難道......不對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陳眠狠狠甩了甩頭,腦子清醒了些。可鼻中越來越濃的血腥味好似在警告著他危險即將來臨。
“小哥,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啊,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啊......”
老人般嘶啞的語調在陳眠耳中輕聲響起,如驚雷般一個霹靂震顫著陳眠的心臟,心跳如鼓。
想,快想啊,怎麼辦,這到底是啥,像人還是像神?你特麼不是狗嗎?我到底回不回話啊,呃啊...我只是個苦逼牛馬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再不回答我的話,我可要自己進去了哦......帥哥~”陰惻惻的嘶啞聲響起,陳眠想象著那隻老狗模仿著人掐著喉嚨夾聲音的樣子,一陣頭皮發麻。
“你,你像...”陳眠咬緊牙關,剛擠出三字,突然一股寒風輕吹而來,吹的他整個身體發酥,莫名便放鬆了下來。
“鐺鐺....”清脆的鈴鐺聲響,眼前的空氣突兀的扭曲了一瞬,隨後恢復如初。
很奇怪,寒風本該凜冽,可這股風反而柔和的緊,如果忽略掉這個冷氣,不像是寒風倒像是,春風?
風過帶走了鼻尖縈繞的血腥味,轉而充盈著一股子松香。
馥郁,乾淨,肅穆。
陳眠一時有些痴了,等緩過神才想起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趕忙繼續說道:“像,像人!”言罷,警惕的注視著那扇緊閉的窗,肌肉緊繃,時刻準備著做出下一步的動作。
可外面遲遲沒有再次傳來那嘲哳難聽的聲音,而鼻間縈繞著的松香漸散。
走還是看?陳眠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幾分猜想,大著膽子準備再次開啟窗戶,這詭異的東西能飛到六樓,真要跑肯定跑不過,況且這股寒風來的蹊蹺,跟外面那老狗畫風不符,賭了!
陳眠做足了心理準備,隨即默數三個數猛然一把拉開窗,定睛一看,外面哪還有那詭異的老狗,靜謐的夜空中血月當空,星辰閃爍,一切如常。
哈哈,我就知道哪有什麼老狗討封,不過是精神壓力太大了罷了,陳眠輕鬆一笑。穿越以來精神真是太緊張了,眼都花了,原來是自己嚇自己啊哈哈哈......
隨即微笑著故作輕鬆關上了窗,又迅速拉開,抬頭一看,明月當空。可其色鮮紅如血,投下的暗紅色月光照耀在周圍的建築上,彷彿為全世界穿上了一件血衣,妖冶,詭異,卻又有一種奇特的美感。
陳眠笑容一僵,從牙縫擠出一個字:“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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