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和那些災厄,同臺競技,玩‘遊戲’。”說這話時,馮伯全的嗓音帶上了些啞。
“祂們是公平的,想要獲得實力只能參加‘遊戲’。”
陳眠有些不解,什麼遊戲,‘祂們’又是誰,正想發問可馮伯全己經再次開口了。
“祂們是規則之上的存在,是所謂的規則設立者。自一月那場大雪開始,我們的世界便被拖入了這場遊戲,無人可以避免。”
“而賜予我們能力的便是祂們之一,祂自稱為‘蘋果’,也是我們世界的真正規則設立者。”
“‘蘋果’?”陳眠本以為那些所謂規則設立者會起些什麼高階的名字,聽聞後大跌眼鏡,完全沒想到。
“對,就是我們日常所吃食的‘蘋果’,祂們不知為何都以水果自稱。”馮伯全說到這也有些無奈,他也不理解為什麼會如此,可能這就是些惡趣味吧。
什麼被吃食者反主宰之類的......
“那該如何參加‘遊戲’?‘遊戲’內容又都是些什麼?”陳眠快速接受了這個設定,轉而發問。
“資格,需要資格,每月‘蘋果’只會給予我們十個參加‘遊戲’的資格,按實力自上而下發送,可以自己選擇是否參加。
而內容則不定,應該是從各個世界隨機選取的某些故事,經由祂們魔改而形成,因為我曾經經歷過一場類似‘小紅帽’的‘遊戲’。”
想起那場遊戲,馮伯全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場遊戲造就了他的S級,但同場競技的所有人,包括災厄,死傷的只剩下了他一個。
陳眠聽聞若有所思,‘遊戲’的選取規則倒也合理。
馮伯全突然轉身對著他一笑,開口:“怎樣,想不想參加?‘金烏’剛被斷了雙臂,瞎了雙目,起碼得修養近一個月,我可告訴你,名額是可以轉讓的,而且下個月的‘遊戲’快要開始了。”
陳眠聞言有些猶豫,因為他現在跟炮仗也差不多,自身就一個【逐日】能跟對方爆了,雖然有法則技【土】的存在,可即使加強了100%,自己也只是個小小的D級罷了。
可若是不參加......單單憑藉【複製】,得到的技能雖好,可等級差距真是硬傷。
就像一把刀給一個五歲小孩和一個二十五歲的成年人使用一樣,武器都一樣,可發揮出的實力簡首天差地別。
你可能會畏懼那個拿刀的五歲小孩,可你在見到一個二十五歲拿刀的成年人只會轉身就跑。
而此時馮伯全又加了一劑猛藥,他在一旁輕輕開口,可說出的話卻宛如一陣驚雷炸在陳眠耳邊:
“S級只是這場‘遊戲’的入場券,對標的是‘遊戲’內的五階,而強如‘后土’也不過是十五階,可其他世界真正的大能己經達到了十七階甚至於二十階!
世界危在旦夕這話‘蘋果’沒有騙我們!在下場‘遊戲’中‘后土’與‘白澤’都會參加,而他們必須勝利乃至於關鍵時刻必須保證‘后土’得到勝利,否則一旦天平被打破,我們的世界會立刻被入侵。”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后土’所說的戰鬥一定便是這場‘遊戲’。
而S級對標五階,‘后土’是十五階,怪不到顯示的是SSS級。
怪不得說若成便再無後顧之憂,若不成便玉石俱焚。
陳眠心神俱震,他萬萬沒想到一首所說的危機竟來源於此,甚至如此的急切,根本沒有時間去反制。
陳眠立刻開始低頭盤算著如果要參加,那麼在參與之前自己還有多少能提升實力的手段。
雖然馮伯全沒有明說,可他知道自己必須去參加,
法則技【土】的加成實在是太大了,沒顯露之前或許還能藏器於身,可一旦顯威過後就難以再獨善其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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