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蕭子誠,你也可以喊我‘白澤’。”蕭子誠依舊笑眯眯的。
陳眠聞言一驚,他本以為‘滕六’會隨便派個人接他,誰知竟是‘白澤’親至。
至此,西大S級陳眠都見了個全。
“你好,你好......”陳眠一時不知說些什麼,他與‘白澤’並不熟悉,此時有些拿捏不好說話的分寸,乾脆選擇少言。
而趁此機會,陳眠也細細觀察了一眼眼前這秀美的男人。
此人眼小如縫,一笑便眯沒了,可偏偏那薄唇一勾,總愛帶著點笑;面孔乍看極其秀美,可接近了看卻極其不對勁,那修長的眉與高挺的鼻樑勾勒出的凌厲感,使那嘴角的笑帶著一抹天生的居高臨下。
“不用如此緊張,你我平級而論就好,還有兩三個小時就要進‘遊戲’了,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嗎?”蕭子誠邁開了步子,走在前面,率先開啟了話題。
說起疑問...陳眠其實也沒什麼,主要之前和馮伯全討論過,主要的疑問現在都集中於那神秘的未開始的‘遊戲’之上。
想了想,陳眠小心翼翼的開口:“你能告訴我‘遊戲’有什麼通關策略嗎?”
蕭子誠聽見這話一愣,沒想到陳眠一上來就問了‘遊戲’,但也沒多在意,整理了下語言開口,
“‘遊戲’啊,其實就是戰爭。”
蕭子誠的話淡淡的,少了些笑意。
“簡而言之,我們是‘蘋果’的兵,而那些災厄則是別的什麼‘水果’的兵,我們在前面打生打死,拼命的為自己家園爭取喘息的機會罷了。”
蕭子誠給了陳眠一些消化這些話的時間,頓了頓,繼續說著,
“‘遊戲’分為西種,‘法則之爭’,‘亂鬥’,‘入侵’,‘保衛戰’。
其他我不細說,我先給你詳細講解下我們接下來要參加的,‘保衛戰’。”
說到這,蕭子誠的笑意完全消失了,本就瘦薄的唇抿了抿,一股壓迫感無端產生,
“上個月的‘遊戲’,‘獼猴桃’向我們發起了‘入侵’,那場遊戲正好隨機到了他們星球的某種民間故事,沒有資訊優勢的我們輸掉了那場‘遊戲’。
若不是‘后土’在遊戲內最後一刻突破到了十五階,而我以半數壽命為代價咒殺了對方的一部分高層,對方怕是會立刻施行‘入侵’,全面進攻我們的世界。”
陳眠此刻的心情難以言喻,原來這些人早就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做了這麼多。
蕭子誠還在說著,
“而‘保衛戰’則是祂們賜予每個在前一場‘遊戲’中遭受‘入侵’世界的權利,與其叫它‘保衛戰’我更喜歡叫它,反攻。”
笑意又一次瀰漫在了蕭子誠的嘴角,他的話語都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八個月前我們第一次被‘入侵’,而那時我們羽翼未滿根本不敢開啟‘保衛戰’。
而一個月前的‘遊戲’終於又有那些噁心的災厄再發起‘入侵’了。是的,我們輸了。可今天我們又站在這裡了。
‘獼猴桃’入侵‘蘋果’?呵呵,希望這些被冠以‘災厄’名號的入侵者在被入侵時還能這麼囂張跋扈。”蕭子誠憎惡的話語震顫著陳眠,二人邊說邊走,陳眠完全沒注意前方的道路己經發生了變化。
而此時江予生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來了。”
陳眠詫異的抬頭一看,才發現竟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當初面見‘后土’的那間小屋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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