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想,不願想。
那個答案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殘忍,他們天真的世界還經不起這種災難性的事件發生。
良久,李澤牧笑了一下,拿起那枚雞蛋在講臺上敲了兩下,邊剝邊說:“好,謝謝你呀,正好我還沒吃早飯呢,有心了。”
眾孩童看到李澤牧拿起雞蛋吃了起來,都如釋重負。
太好了,老師不嫌棄我們。
李澤牧三兩下吃下雞蛋,由於吃的太急,還被蛋黃噎了一下,他用手錘了錘胸口,笑著面向眾孩童開口,
“好啦,我不會走的,你們不用擔心,好好學習,等長大了我帶你們去看更遠更大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大嗎?”
還是那個小女孩,她眼中泛著的水光己經隨著李澤牧吞嚥雞蛋的動作漸漸斂去,轉而被一種名為希望的情緒所取代。
“當然啦。”
李澤牧看著底下眾孩童期待的眼神,乾脆現場決定把這堂課的內容變換。
反正這的老師只有他一個。
“我給你們講,外面的世界超級超級大,外面有山,有大海,還有各種各樣的人文建築......”
“哇...“
那天他站在這一方小小天地中,嘴中講述的是外面更大的天地。
底下坐著的一個個年齡各異的孩童,每一個都聽的極為認真,眼中閃著的都是希冀。
對於這些大山裡的孩子,僅是李澤牧講的這些就己經足夠他們暢想回味很久了。
如果一首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
李澤牧此時好像才理解到了江予生所說有意義的事的意義了。
如果一首這樣下去,那就好了。
李澤牧在一片廢墟中獨自站立著,一行清淚劃過臉頰。
他雙目無神的看向教室的方向。
那座簡陋卻又溫馨的小土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沙礫、碎石,土塊。
那裡,
埋藏著他的學生們。
巨大的‘顯形’陣法與江予生的金鶴同時到來。
李澤牧沉默的站著,對這些不管不顧,好像一個失去心臟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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