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
‘諦聽’抱著臂,站在一棵橡子樹下。
他抬頭看著正躺在樹枝上的一隻金絲猴,提高了點音量抱怨著,
“猿老,談崩了,我就說,別就派那麼點人,讓‘索爾’去一趟不就好了,結果現在弄的場面那麼僵...”
那金絲猴好似沒聽到‘諦聽’的話一樣,好整以暇的躺在那樹枝上,動都沒動一下。
若不是它那猴屁股上的尾巴時不時撓一下自己,‘諦聽’甚至都懷疑對方己經睡著了。
‘諦聽’無奈的搖搖頭,竟這麼躺在了這橡子樹下。
風過無聲,好似這世間只有這一人一猴一樹。
良久,那猴子開口了。
它的嗓音沙啞,模糊,就好像大漠中的一粒沙。
不仔細聽,就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小‘諦聽’誒,你是不是也怨我,為什麼不願和那女娃合作,一起將災厄驅逐?”
‘諦聽’聞言身體一僵,連忙從地上爬起,抱拳作揖:“不敢。”
金絲猴聞言嘿嘿一笑,身子向側身一滑,用那靈動的尾巴勾住樹枝,身體成一個倒掛金鉤狀。
“所有踏入五階的‘適格者’都能在腦海中看到一段畫像,那段畫像你還記得嗎?”
‘諦聽’還維持著那作揖狀,聽到這金絲猴的話,想了半晌,才答道:“是‘我’死去的景象。”
那金絲猴又是嘿嘿一笑,用那長長的尾巴作為支撐,悠然的用這樹枝蕩起了鞦韆。
邊蕩它邊說著話,沙啞的言語與它此刻輕靈的動作完全形成了一種反差。
“娃娃,那不是你,又或者說那就是你,那是‘諦聽’死去的景象,而不是你。”
‘諦聽’聽著這句話,身體猛的挺首,他臉上的驚訝根本抑制不住,他有預感,眼前這老猿猴要告訴他些什麼大秘密。
‘袁洪’沒在意‘諦聽’有沒有理解它說的話,自顧自的開口。
沙啞的話語繼續響在這一片小天地內。
“知道為什麼傳承那麼少,那麼弱嗎?”
說著,‘袁洪’不知何時己經墜在了地上,那沙啞的聲音逐漸提高。
“因為那些真正的強者,都沒死!”
這一句話震的‘諦聽’身子骨發酥。
這簡首顛覆了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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