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眠:...
何意味。
江予生看著這倆人站在陳眠後面,一副守衛的模樣,沉吟了一下,沒開口。
看不出來啊您二位,這狗腿子當挺熟練啊,趙明國也就算了,馮伯全您怎麼也...
但此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江予生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略帶遲疑的看了一眼屬於‘孰湖’的的位置。
她本想等所有人來齊再說,可‘孰湖’卻遲遲不到。
不能再等了。
江予生坐在那,抬起手,輕輕的拍了兩下,剛剛還因為趙明國和馮伯全動作有些騷動的眾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在江予生的身上。
她站了起來,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用一種溫和而又威嚴的語調發言:“諸位。”
江予生頓了一下,
“金鶴傳言大家都看到了,感謝大家能再次齊聚於此,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表情一肅,屏息凝神。
“‘白澤’失利了,‘隱藏’陣法被敵人逆轉成了‘顯形’,此刻己經降臨,我們苦苦維持很久的平衡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江予生停了一下,給眾人接受資訊的時間。
眾人神態各異,但都還算情緒穩定。
大家都不是瞎子,天上那麼大一個陣法都能看到,若不是‘白澤’的陣法天然遮蔽普通人,只怕此時早己經大亂了。
江予生看著眾人的表情,心下一定。
還好,不絕望就好。
她繼續開口:“災厄的存在藏不住了,不過我也不打算繼續藏下去了。”
江予生站了起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因激動而產生的戰慄。
“我要與災厄宣戰,我要將他們徹底驅逐出我們的家園。
我要,所有入侵者死。”
底下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己經習慣了做事畏手畏腳,此前的江予生總是溫和的告訴他們每一個人“要慢來,要緩和,要多考慮普通人。”
於是他們收起爪牙,畏手畏腳,保護民眾的同時還不敢使用太大威力的技能,因此而負傷乃至死亡的人大有人在。
他們怨嗎?
他們憋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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