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修的是無情道!走這條路的人,要麼無情無慾,一旦動心就是瘋狗!真棘手……」
赫連玉城一瞬不瞬盯著朝夕,洺翎心底冷哼:「既不年輕也不富裕,老樹杈兒,也敢覬覦我家夕兒?」
洺翎微微側身,不動聲色把朝夕擋在身後,鎏金摺扇“嘩啦”一聲展開,慢悠悠搖動著。
她首視赫連玉城,眼裡警告:「看上一眼,算你眼光絕佳;多看兩眼,算你福氣不錯;這般寸步不離盯著,就是找打!」
視線被阻隔,赫連玉城眉峰一蹙,偏過頭捕捉朝夕的身影。他目光掃向左邊,洺翎手中摺扇封住左邊,他望向右側,洺翎的袖擺剛好遮住右邊。
幾番尋找,盡數落空。
焦灼之際,赫連玉城看見,朝夕朝著洺翎輕輕搖頭,十指翻飛打著手語:【師尊,無事。】
朝夕,竟是口不能言的啞女?!
一道驚雷劈在赫連玉城的神魂之上!
他身體前傾,目光死死盯住朝夕的手,五臟六腑泛起下墜的疼!
朝夕瞟著赫連玉城這幅模樣,覺得莫名其妙,心想:「沒見過打手語的?我又不是在他面前啞的!莫非這位劍尊,見慣了天之驕女,看到月瑤宗大弟子口不能言,覺得匪夷所思?」
朝夕把身子一側,撇開臉去,心想:「隨求你!一點禮貌都沒有!」
太陽懸頂,隨著比試的推進,朝夕覺得又困又熱又無聊。
她輕輕挪動身子,向洺翎靠攏,腦袋靠在洺翎肩頭,挽著她的胳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西周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師徒二人這般,成何體統!”一名修士臉漲得通紅,慌忙扭過腦袋。
“實在有傷風化!”旁邊之人低聲附和。
滿口仁義禮法,眼睛卻一遍又一遍往這邊瞧。
洺翎環視一圈,聲音不大不小:“本座給你們臉了?”
周圍的議論聲立刻死寂。
朝夕心中傲嬌冷哼:「還得是師尊,師尊大人威武!」
“夕兒困啦?”洺翎輕拍朝夕的手背,關切道。
朝夕有氣無力的比劃:【師尊,我好睏,好熱。】
洺翎把鎏金摺扇挪到朝夕額頭,替她隔開日光,說道:“玄天宗小家子氣,連個遮陽的頂棚都沒有。你且忍忍,等你師兄下來我讓他送你回院裡歇息,臺上一群莽漢打打殺殺的,屬實沒什麼好看!”
朝夕點點頭,眉眼彎彎,她拉過洺翎舉著的手,放在自己膝頭替她揉捏了一會兒,隨後傾身拿起一塊糕點,小心翼翼遞到洺翎唇邊。
洺翎微微低頭,紅唇輕啟,咬了一口,蹙眉道:“味道一般,夕兒別吃,等下回去讓你師兄給你做蓮蓉綠豆酥吃。”
朝夕歡喜的點頭,屁顛顛遞上茶水給滄翎漱口,又膩膩歪歪地往洺翎肩膀上蹭。
咔嚓一聲低響,從赫連玉城掌心傳來,白玉扇柄被他硬生生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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