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那些曾經說過洛家壞話的鄉親們,目光彼此互相打量著,猜疑著,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盯上的會不會是自己,一時間人人自危。
剛入夜,村裡就安靜了下來,家家戶戶都鎖緊了自家的屋門,哪怕屋門外再有動靜,也不敢出去看。
修建昭暉園的漢子們一下工,便都匆匆趕回了家,這幾日也不再趕工。
姜晨歌趁著芽兒熟睡,給她吹了點迷煙,將人放進了空間,她要確保這丫頭的安全。
做好一切,她在空間換了身利落的夜行衣,然後離開了昭暉園。
意念一動“跑”,只呼吸間,人己經出現在洛家院門口。
憑藉記憶,輕手輕腳爬上屋頂,隱入空間,帶上紅外熱成像眼鏡,安靜的看著院中的一切。
剛過三更天,忽然,她看到在洛家院子裡有個紅色的人影慢慢鑽出地面,仔細看了看,右腳還有些跛。
姜晨歌忙去掉眼鏡想要看清楚那人是不是洛大鵬。
就見洛家地窖處,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裡面爬出來,藉著明亮的月光,姜晨歌清楚的看到了那人的臉,果真是洛大鵬,化成灰她都能認出來。
只是眼前的洛大鵬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人也十分消瘦,看著比從前小了一圈,頭髮亂糟糟的,滿臉胡茬,身形也有些佝僂,十分狼狽。
此刻,他正鬼鬼祟祟的爬出來,腳步有些虛浮,順著牆根警惕的觀察完周圍,快速溜出了後門。
姜晨歌眼尾輕挑,嘴角彎起,掛著一抹玩味的疑惑,“原來在這兒躲著!?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著洛大鵬離去的身影,她快速下了房頂,悄無聲息的跟在了身後。
洛大鵬先是跑到河邊,大口大口的喝著河水,又用河水洗了臉,接著朝村尾鬼鬼祟祟的跑去。
姜晨歌一看,這方向是昭暉園,心中笑了。
自從前天夜裡有人家裡丟了吃的,這兩日各家各戶都把自家的吃食藏了起來,洛大鵬根本偷不著,再說村裡有留守的衙役,他也不敢再去偷。
知道今天村裡留守的衙役都撤了,腹中空空的洛大鵬終於又大著膽子出來覓食。
姜晨歌跟在不遠處,每當洛大鵬感覺身後有人轉身時,她就隱入空間。
洛大鵬神經緊繃,走走躲躲,漆黑的夜裡,能清晰的聽到他因為害怕而呼吸急促。
終於一路踉踉蹌蹌到了昭暉園,看著近在眼前的昭暉園,洛大鵬再次警惕的看了看西周,見沒有人,這才趴到牆根,翻牆進入。
姜晨歌離開時,並沒有鎖院門,所以從院門悄悄的跟著進到了院中。
洛大鵬先是去臨時搭建的灶房找吃的,竟然讓他在鍋裡發現了一個饅頭和半碗紅燒肉,喉嚨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高興的正準備伸手去拿,饅頭和紅燒肉卻突然不見了。
他伸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鍋裡什麼都沒有,不死心,又揉了揉,還是沒有,他愣怔了,小聲嘀咕,難道是我太餓了,看花了眼?
隱在空間的姜晨歌冷笑著,還想吃我家的飯,門兒都沒有。
洛大鵬又開始翻找其他地方,又看到了幾根黃瓜和雞蛋,可把他開心壞了,伸手就要去拿,卻抓了個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