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微笑點點頭,語氣篤定,“當真!血漬雖能洗淨,但血氣己浸物入骨,尋常水只是洗去了顏色,不能去除其質。此藥是乃引血顯形之方,是我按照師傅所教調變,能讓原本看不見的血痕,自然重新顯現。”
說完,她走到孫捕頭身旁,“我可以給大人試驗一下。”
說著,她將小瓶對著孫捕快的衣服噴了噴,並沒有出現血漬,又對著孫捕快的褲子噴了噴,褲腿上慢慢顯現出暗紅的血痕。
孫捕快大驚,“伸了,這條腿前些日子抓捕壞人時,被割傷了,褲子染了不少血,還是我家媳婦給了很久才洗乾淨,又給縫上的。”
說著,他拉開自己的褲腿,腿上赫然出現一道脫了痂的疤痕。
公堂內外的人頓時信服。
丁覺微微頷首,“來人,速將藥水噴在洛大鵬身上。”
兩個衙役一左一右將洛大鵬架起來,仵作上前接過姜晨歌手中的小瓶,走到洛大鵬身前,對著被衙役拉起來的洛大鵬開噴。
一時間,公堂內外瞬間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被噴了藥水的洛大鵬身上。
洛大鵬的眼中閃過驚慌,腦子飛快的轉著。
那日衣服沾了血,他就飛快的跑去河裡洗了,一首洗到衣服都爛了,才洗乾淨,就這麼一瓶藥水就能讓洗乾淨的衣服顯出血漬,他才不信。
片刻,奇蹟發生,洛大鵬的衣服上,隱隱浮現出一片一片噴濺狀的血痕。
鴉雀無聲的公堂內外隨即爆發出一陣震天的議論。
“真的有血!”
“真的是他殺了大海!”
“這下看他還想怎麼抵賴!”
“殺人兇手!殺人償命!”
洛大鵬臉色慘白,嘴裡嘟噥著,“不……不可能!我明明洗的很乾淨的,這……這是妖術!”
響起洛晨歌昨晚扮鬼嚇他,他指著姜晨歌大喊,“大人,肯定是她的妖術,妖術!”
“啪”的一聲,丁覺怒拍驚堂木,“鐵證如山,洛大鵬,你還敢狡辯?”
洛大鵬終於癱倒在地,“大人,草民交待,草民當時確實在場,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是虎哥殺的!”
話音落下,堂外的洛家村人一片譁然。
丁覺一拍驚堂木,“洛大鵬,虎哥是何人,為何要殺害洛大海,你還不快速速招來!”
洛大鵬張了張嘴,一種虛脫感瞬間襲來,眼前己黑,人晃了晃,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開口,
“大人……草民交待,都交待……不過……能不能先給草民一些吃的……草民兩日沒有吃東西,實在是餓兩眼發黑……求大人賞一口吃食……草民定當全部交待。”
堂下眾人一愣,連衙差都有些意外。
孫捕頭上前一步,“大膽囚徒,公堂之上竟敢討要吃食!”
丁覺抬手攔住,目光沉了沉,卻未動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