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知道我家的事,對我徹底翻了臉,他覺得是我害他被抓去礦上,便開始欺辱我,使喚我。
為了不讓人知道我們回來,我和虎哥就在山上躲著,沒成想那天遇到王寡婦上山,我們便……”
姜晨歌聽到這裡,雙眼猛地睜大,她轉頭看了眼紀星辰,似乎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樣的驚愕,原來,那日在山上的,竟是他們。
洛大鵬說到這裡時,羞紅著臉低下頭,聲音也小了幾度,
“因為……我之前被一個小公子踢壞了命根子……所以……王寡婦就嘲笑我,罵我是廢物……還說……還說要告訴村裡人……我回來了。
我好生哄著她,讓她別說,可她偏偏不聽,誰知虎哥一怒之下,將王寡婦給……掐死了!”
話音落下,公堂外圍著的洛家村人全都愕然,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案中案!
怪不得,怪不得這幾日不見王寡婦,村裡發生這樣的事,按照王寡婦那大嘴巴的性子,不可能不出來八卦。
突然,人群中,一個穿著半舊粗布短打的年輕男子走入公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死死磕在青石板地面,聲音哽咽,
“大人!青天大老爺!求您為草民做主,嚴懲殺害我孃的兇手!”
丁覺神色肅穆,聲音嚴肅,“堂下何人,莫要慌亂,慢慢道來,你是何人?你娘又是何人?”
男子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中滿是悲憤,伸手指著趴在地上的洛大鵬,一字一句,聲聲泣血,
“大人,草民叫張長宇,是洛大鵬所說,王寡婦的兒子。我娘守寡多年,辛辛苦苦將我兄妹拉扯大,沒成想,竟無端喪命!
前兩日,我娘說去山上採些野物賣,出去後,一首未歸,原本……”
張長宇羞愧的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
“原本我以為我娘……又跟村裡哪家漢子勾搭在一起,沒想到竟己被洛大鵬他們殺害,求大人為草民做主,嚴懲殺人兇手,替我娘申冤。”
說完,張長宇又重重的叩首。抬頭時,目光怨恨的看著洛大鵬。
洛大鵬羞愧的低著頭,不敢面對張長宇。
公堂外一片譁然,看向張長宇的目光有同情,有戲謔,還有幸災樂禍……
聽到這裡,姜晨歌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如果那日……
可是,沒如果,也許這就是命吧!
紀星辰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伸出大手握緊她的小手,藏在身後,不讓堂內任何人看到。
丁覺微微頷首,聲音低沉,
“本官知道了,你且在堂下等候,待本官查清案情,定給你一個公道!”
張長宇被衙役帶到一旁廊下,和洛天佑一家坐在一起。
丁覺一拍驚堂木,厲聲喝問,“洛大鵬,被你們害死的王寡婦的屍首現在在何處,還不速速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