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罷,他將文書封好,蓋上官印,厲聲吩咐,“八百里加急,首送京城,呈報聖上於工部!一刻不得耽擱!”
衙差接過文書,飛快朝來時路跑去。
丁覺看著洛正德,“洛里正,洛姑娘的戶籍和斷親文書你可拿來,本官讓師爺現在就給你蓋印!”
洛正德聞言,心中來不及驚喜,忙從懷中洛晨歌家的戶籍和斷親文書。
師爺接過,麻利的將原來的洛姓改成了姜姓,並在上面蓋上官印,在斷親文書上也蓋了官印,“三個更名,一份斷親文書,一共十五兩銀子。”
洛正德掏出二十兩銀子正欲遞給師爺,丁覺一揮手,“本官在此,此事不必再收洛姑娘的銀子,你回去重新記錄便可。”
師爺應一聲“是。”便把所有的東西還給了洛晨歌。
洛正德聞言,轉身將手裡的銀子還給了洛晨歌,“丫頭,快來謝過大人。”
兩人齊齊行禮道謝。
日頭依舊毒辣,幾道身影順著田埂向來時路走。
姜晨歌看著丁覺的身影,官袍上沾染塵土卻絲毫不在意。
她見多了官場上的虛浮、推諉、甩鍋,像丁覺這樣官不大,心卻裝著一方百姓的官,還真不多。
想起日頭下,他寫文書上報,八百里加急的畫面,她嘴角彎起——是個好官!
回到昭暉園,洛文寶以杖刑完畢,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洛大仁和安如菊心疼的抱著一身是血的洛文寶,兩人眼淚都快哭幹了。
俗話說樹倒猢猻散,洛道全沒有銀子交官府罰的三兩銀子,借了一圈也沒有鄉親肯借,最終還是洛正德給借了。
一家人沒打到秋風,反倒徹底和洛晨歌家斷了親,最後被衙差趕回洛家。
幾人回到家,看著滿地的狼藉,被咬壞的衣服、桌椅,櫃子,所剩無幾的糧食,被掏空的桌角地板,洛婆子尖聲哭嚎,“天殺的老鼠,竟然學會偷銀子,連罐子都不留!”
徐元香氣的跳腳,“早知道糧食會被老鼠偷了,我們就不該辛苦從地裡把它們收回來!這下好了,地賣了,糧沒了,累也受了,要吃風了!”
說道地,洛道全突然想起賣地的錢還給過老大十兩,眼睛頓時都亮了,
“老大,你們怎會如此狼狽的回來,怎麼連件衣服都不穿?爹給你們的十兩銀子還在嗎?”
這下問到了洛大仁和安如菊的傷心處,兩人放聲大哭,“爹,娘,我們在縣裡的院子也被賊偷的乾乾淨淨,連個針都不剩啊!我們還被畫成這樣!”
兩人越說越委屈,“那麼多東西一夜之間全沒了,官府說沒有發現有人帶著大批東西出城,只說會查,就沒人管了。”
“什麼?被偷光了?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洛婆子氣的一口氣沒上來,首接昏死過去,洛道全也不管,只讓安如菊和徐元香將人抬去放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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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集開始,洛晨歌,洛晨錦,洛晨義
改姓:姜晨歌,姜晨錦,姜晨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