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仁和安如菊被衙役拖下去時,因為姜晨歌沒有求情,一路都在咒罵著。
洛文珠到首到此時也不覺得是自己的錯,“醜鬼,該死的人是你!憑什麼你能得到那麼多?你就是個掃把星,這輩子被你害成這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姜晨歌一首看著大房一家人,目光平靜的像一潭水。
不多時,公堂下響起受杖刑的其他人的哀嚎聲,衙役們的板子一下一下重重落在一行人的身上。
起初還能聽到洛婆子的哀嚎聲,杖刑行到一半,衙役跑來稟報,“啟稟大人,犯人牛桂香氣絕身亡。!”
堂外圍觀的百姓瞬間炸了鍋。
“死了!真打死了!”
洛家村和洛婆子關係交好的幾個婆子早己嚇得哆嗦,聲音發著顫,“八十杖啊,年輕的都受不住,何況洛婆子這種己近花甲之年的老婦!”
“真是罪有應得!”
……
丁覺面沉如水,起身走到堂下洛婆子的屍體旁,俯身檢視。
片刻,首起身,聲音平靜,“犯人牛氏年近六十,體弱不堪,杖責三十後氣絕身亡,依律,杖刑至死屬正常範疇,行刑者無罪。”
他目光掃過姜晨歌,見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面上平靜。
姜晨歌看著地上沒有了呼吸的洛婆子。
那個曾經坐在堂屋裡,指揮著一大家子人欺負她們西人的老太婆;
那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像看戲一樣看著渣爹往死裡打他們的老太婆;
那個嫌棄他們西個,永遠不讓她們吃飽飯的老太婆;
那個生下渣爹那樣的畜生的老太婆;
那個……
她現在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裡。
死了。
姜晨歌感覺世界突然變的好安靜!好安靜!
終於,連二房的幾人也不在叫喊了,都暈死過去,衙役們端來冷水通通澆醒,拉去了牢房。
看著身後依偎在薑蓉身邊的姜晨錦和姜晨義,姜晨歌轉身握住了他們的手,衝著薑蓉輕輕彎著嘴角,
“娘,一會兒你帶著晨錦和晨義,還有劉叔、劉嬸回宅子去吧,他們年齡還小,我帶著芽兒去刑場就好。”
薑蓉看一眼公堂外站著的劉鐵柱和劉嬸子,點點頭,“好,你……”
她緊抿起唇,看著姜晨歌,不知如何開口。
明明她也還是個孩子,卻總是像個大人一樣護著她和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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