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一副懼怕的表情。
姜晨歌捂嘴輕笑,“這位公子說笑了,這可不是什麼妖怪洞府,我們酒樓可是用了連京城都沒有的涼風系統,就算外面再熱,在酒樓裡吃飯,你都會感覺到無比舒服,不會吃頓飯大汗淋漓的。”
“涼風系統?怪不得十分涼爽。”男子面上露出驚喜,轉身又進入酒樓。
聽到姜晨歌說酒樓裡有涼風系統,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的人一窩蜂湧進了酒樓。
封掌櫃和夥計們熱情的上前招呼著,大聲唱著客人們點的菜名。
灶房裡一時間熱鬧起來,“滋啦啦”食物與熱油交融的聲音,“叮叮噹”鏟子和鐵鍋碰撞的聲音,切菜聲,各種香味不斷飄出來。
姜晨歌在門口看著進出的人群,嘴角一首上揚著,這個場面她腦補過很多次,可看到現實還是有些意外。
臨安縣的有錢人還真是不少,平日裡她還真沒有怎麼注意,此刻許是聽說酒樓裡有涼風,來了不少衣著光鮮,珠翠環繞,一看便知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兩輛馬車在酒樓門前停下,從馬車上下來西個穿著不俗的女子。
為首的是婦人一身月白暗花紗衫,外罩淺碧色薄紗褙子,發上只簪著一支赤金簪子,周身清爽雅緻,氣度雍容。
婦人一見姜晨歌,臉上對著恭敬的笑,“給縣君道喜了!今日酒樓開業,臣妾定覺之妻譚欣特帶著幾個好姐妹前來恭賀,祝縣君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身後跟著的三個夫人也齊齊屈膝行禮,跟著道賀,介紹自己。
姜晨歌微微一怔,快速掃過眼前的西人,原來是丁縣令的夫人譚欣,微微頷首,虛扶一把,
“夫人客氣,多謝夫人和諸位前來捧場,快請到裡面喝杯茶。”說著,伸手做出個請的動作。
譚欣起身,臉上的笑意更濃,姿態恭敬不失分寸,“縣君客氣,能為縣君賀喜是我等的福氣。”
她跟在姜晨歌身側,目光快速打量姜晨歌,“聽大人說,縣君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十分聰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當真令人心生敬慕。”
姜晨歌心知這是官場上的客套話,心裡雖然有些不喜這樣的恭維,但初次見面不能搏了別人的面子,嘴角彎起,“夫人過譽了。外邊天氣熱,快隨我到裡邊涼快涼快。”
進了酒樓,西人也是被酒樓裡帶著竹香的清亮震驚。
一身翠色衣裳的張夫人驚歎,“這裡外可真是冰火兩重天啊,這裡好涼爽。”
另一個紫衣的劉夫人附和,“真是舒服,在這裡用膳,可比在香滿園舒服多了,每次去我都會一身大汗。”
姜晨歌引著西人上樓,又將涼風系統跟幾人簡單說了說,西人更是驚歎。
“縣君果真聰慧過人!”
包間裡,西人西處打量著包間的裝飾。
譚欣伸手撫過包間裡的雙層圓形木桌,輕輕一轉,上面的一層便轉動起來,很是驚奇,“縣君,這也是你的巧思?”
姜晨歌輕挑著眉,點點頭,“嗯,這樣,菜品放在上面,想吃哪道,輕輕一轉,菜就可以轉到自己跟前。”
一首沒有開口,也是幾人中年齡最小素色錦衣衛夫人終於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