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咚咚咚”外滿就響起打更的聲音,“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一更到,各家歸戶,二更閉坊,莫要在外逗留……”
看著外面如墨的黑夜,姜晨歌點點頭,“好!”
幾人麻利的收拾了東西,便離開了酒樓。
幾人一路聊著酒樓開業和菜品的事,不知不覺就到了姜府。
紀星辰有些不捨,但還是說出了道別的話,“早點休息,明日我來接你。”
姜晨歌擺擺手,“不用,明日我要回來的晚,就讓阿蘭來接我。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罷,便進了門,衝著兩人揮了揮手。
看著紀星辰有些不捨的樣子,謝東晴實在沒眼看,“王爺,快走吧,再不走,就要宵禁了!”
紀星辰轉身三步一回頭,才上了馬車。
見紀星辰還是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謝東晴眼珠一轉,
“實在不行,你把她家旁邊的宅子買下來得了,這樣就不用相思難眠了。”
紀星辰眼睛倏地亮了,“這個主意不錯!這事就交給你了!”
語氣雖然清冷,但透著明顯的歡快。
光陰倏忽,不過數日,醉仙樓的名氣己在臨安縣悄悄傳開,生意一日好過一日,不僅是臨安縣的人來吃,還有附近離的近的幾個縣城的人,也慕名而來。
這日又是學院休沐的日子,姜晨歌沒有去酒樓,帶著家人回了洛家村,新的昭暉園己經修出了大致的樣子,就剩下一些細活。
幾人才吃了早飯,姜晨歌揹著揹簍正準備上山,就見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停在昭暉園門前。
王媒婆穿的花紅柳綠,滿臉堆笑的從前面的馬車上下來,後面的馬車上下來一個一身錦衣,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
王媒婆一臉討好的朝著男子笑,“衛少爺,就是這裡了。”
衛少爺面色倨傲,目光在院中一掃,最後落在了姜晨歌一家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與輕挑。
王媒婆一進門,便高聲笑道:
“哎呀,這位就是昭暉縣君!大喜啊!今日我可是給臨安縣最有錢的衛家小公子衛寶寶來說媒的,衛公子看上了縣君,你瞧瞧,這模樣,這家世,整個臨安縣再找不出第二個能配得上縣君的人了!”
一旁的衛寶寶仗著家中富庶,全然沒把宗族規矩放在眼中,目光肆無忌憚的掃過姜晨歌,從她素淨的衣裙,落到她清麗絕塵的臉上,拱手時毫無禮數,語氣輕挑,
“縣君,在下衛寶寶,是臨安縣衛家的西子,今年剛滿十八。我衛家有良田千頃,家財萬貫,商鋪十餘家,願以重金為聘,求娶縣君。”
頓了頓,他首勾勾的盯著姜晨歌的臉,
“你雖被封為縣君,但終究是個女子,無依無靠。你家的事我也有所耳聞,那洛家的確不是什麼好人,若縣君能嫁入我衛家,便可安享富貴,不必再拋頭露面開酒樓,落人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