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晨歌有些驚愕,面上卻依舊平靜,“洛大海?她怎麼會死在老洛家?”
洛正德撥開人群,一邊帶著她往院裡走,一邊搖頭嘆息,“就是說啊,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會死在這裡?洛家的院子自從村裡收拾後,便一首空置,無人願意來住,沒成想現在竟然還死了人。”
正說著話,洛大海的爹,也是洛家村的族老之一的洛天佑,拄著柺杖,佝僂著身子,踉踉蹌蹌帶著一家老小,哭哭啼啼趕來。
圍著的鄉親自從讓開個道,讓一家人進了院。
洛大海的媳婦姚氏更是被兩個妯娌扶著,一路都快哭暈過去。
“當家的,你怎麼死在了這裡了?是誰害了你啊?你死的好慘啊!”
姚氏哭的撕心裂肺,說著,人就要往屍體上撲。
洛正德大喝一聲,“不要碰屍體!不要破壞了現場!”
身旁的幾個村民連忙將人拉到一邊,好生勸說著。
姜晨歌看著洛大海冰冷的屍體,死狀很慘,身上,脖子上,臉上都被人劃了數刀,致命一刀是砍在脖子上的一刀。
下手之人刀刀都用力,皮肉外翻,深可見骨,整個頭就被一層皮連著。
洛天佑哭的捶胸頓足,往日在族中威嚴持重的模樣蕩然無存,
“我的兒啊,你怎會落得這般下場……是誰……是誰敢如此殘害我兒!”
他抓住洛正德的手,痛哭流涕,“里正啊,你可得替我家大海找到殺他的兇手啊!我家大海平日裡與人無冤無仇,不知哪個黑心肝的這麼殘忍,殺了他,讓我黑髮人送白髮人!”
族老夫人本是被家中子孫攙扶著趕來,遠遠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便己腿軟無力,待看清兒子的慘狀,當即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大孫女忙掐人中,她才悠悠轉醒,坐在地上看著洛大海的屍體就嚎啕大哭,哭聲淒厲,字字泣血,
“兒啊,我的心肝兒啊!你走了,叫為娘可怎麼活啊……”
她雙手捶打著胸口,淚水打溼了身下的泥土,幾度哽咽窒息,只沉浸在喪子的劇痛裡,任誰都無法勸說。
洛大海的幾個孩子跪在一旁哭著喊著“爹!”
一時間,哭聲揪著在場的人,無人不為之動容,輕聲落淚。
有婆子小聲嘀咕,“會不會是洛家人來索命了!不然,怎麼偏偏死在了這裡!”
身旁的人都打個激靈,“快別胡說八道,大白天的,莫要嚇人!”
“真的!我前兩日還看見院子裡有人影閃過,嚇得我再也不敢那麼晚從洛家路過!”
“人影?你確定是人影……而不是鬼?”
幾人的對話被旁邊的人聽了去,一時間,洛家老宅鬧鬼的說法在村裡傳開。
兩輛馬車帶著五六個騎著馬的衙役飛馳而來。
丁覺帶著人己快速趕來,看到洛大海的屍體時,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洛里正,誰第一個發現了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