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被王員外這樣一問,突然有些心虛,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眼珠轉了轉,立馬板起臉,
“當然是聽京中的那些姐妹說的,不然……不然臨安縣離京城這麼遠,我哪裡能知道這些事。”
她推了一把王員外,嗔怒道:“老爺還是想想……這事怎麼處置吧。不能讓儒兒白白被人打了。”
說著,目光凌厲的瞪著王管家,“你們就看著少爺被人打,也不知還手?”
王管家縮著腦袋,想起當時姜晨歌打人時的樣子,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夫人,您是沒看到那丫頭有多厲害,咱們五六個家丁都被她打翻在地,厲害的不得了,囂張的不得了!”
王員外對自家夫人的話那是十分信服,心頭顧慮打消,也不再追問。
聽了王管家的話,更是決心要去找姜晨歌給自家寶貝大兒討個說法。
“今日時候不早了,明日我先去一趟衙門,到時候帶上丁大人一起去找那丫頭。”
有了這話,王夫人這才放過了王員外。
姜府裡,小團團去追王儒的馬車時,因著馬車太多,並沒有分出哪個是王儒的馬車,讓縣城裡的老鼠,野貓,野狗去打聽,首到晚上才打聽到王儒的家。
當然,它也錯過了王員外去昭暉園找事的事,也錯過了王員外和王夫人商議要去衙門的事。
等它晚上回來告知姜晨歌時,姜晨歌只回了個好,便把它收進空間。
給空間種田機器人裝好稻種後,便出了空間。
次日一早,一家人吃了早飯,全都換上得體喜慶的衣裳,才去了衙門。
九月初的臨安縣城己經有了秋意,風帶著涼意,吹著街邊的梧桐葉,掃過縣衙門前的石板路。
太陽斜掛在天上,不算毒辣,照的縣衙灰瓦微微發亮。
衙門前早就圍滿了百姓,有洛家村的,也有縣城的,擠得人山人海,議論聲混在風裡,嗡嗡響成一片。
公堂上,丁覺端坐在一側,傳旨的李公公端坐正座,手裡捧著一道明黃綾錦卷軸。
公堂地上跪著帶著重枷的洛大鵬。數日不見,他早己沒了從前囂張的模樣。
身上的囚服早己沾滿汙垢,和乾涸的血漬,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混合著黴味和汗臭味。
頭髮亂糟糟的糾結成團,枯草般的散落在肩頭,臉上滿是灰黑汙漬,胡茬瘋長遮了半張臉。眼窩深陷,顴骨凸起,往日里那雙陰狠的眼睛此刻渾濁無光。
臉頰瘦得脫了形,嘴唇乾裂起皮,臉色泛著死白。
此刻跪在地上,沉重的鐐銬壓的他,佝僂著,整個人又髒又瘦,看著便知在牢裡受盡磋磨。
姜晨歌一家垂手立在公堂一側,每個人都穿著錦緞的衣裳,那是皇上上次特意賞給姜晨歌的布料做的。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氣色紅潤透亮,眉眼舒展,氣勢從容沉靜。
李公公起身,高喝一聲,“聖旨在此!”
丁覺帶著師爺及一眾衙役全都來到堂前,跪地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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