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我，就是想告訴我這個吧，若是不說出來，我想……你也會死不瞑目的！”
她上前一步，俯身盯著洛大鵬的眼睛，放低聲音，一字一頓，字字清晰道：
“你不說，我自然也能查的出。只是你說了，或許……我還能讓你走的輕鬆點！”
她退後半步，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說……還是不說，隨你！我只問這一次！”
洛大鵬死死盯著姜晨歌，眼中剛剛的瘋狂變成了絕望，他喉間滾出嘶啞且破碎的聲音，
“你……真能讓我死的痛快？”
姜晨歌立在陰影裡，牆上的火把照的她的身影晃動著。
她嘴角彎起，似笑非笑，“我，從不騙將死之人！”語氣雖平淡，但透著令人窒息的殘忍。
這句話，徹底壓垮了洛大鵬最後一絲幻想。
他猛的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屁股上的傷讓他痛的呲牙咧嘴，痛著痛著，變成了痛哭，哭著哭著，變成了慘笑，笑聲裡透著不甘和悔恨。
“好……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就當是我為你們母女贖罪了！”
他微眯起眼睛，看了看周圍，見只有姜晨歌一人，才像是陷入回憶般，一字一頓，開始講述。
“這些話，其實是蘇蓉告訴我的，因為當年她讓我下毒害你娘時，我也曾問過，為什麼她都要準備讓山匪洗劫姜家，還要讓薑蓉活著出來？
她說……因為……”
說到這裡，洛大鵬抬眸看著姜晨歌的臉，眼神複雜，
“因為……你孃的身份，至於什麼身份，她沒有說，自從她給了我毒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或許，她以為你娘……死了吧！”
姜晨歌聞言，瞳孔猛的睜大，面上卻保持著平靜。
她孃的身份？
她娘除了是書香世家姜家嫡女，還有什麼身份，渣爹不會是因為想活，故意編瞎話騙她吧。
“洛大鵬，你以為，你說這些我會信你？我孃的身份……”
她嗤笑一聲，首視著洛大鵬的眼睛，不屑道:“難道除了姜家嫡女的身份，還又其他身份？”
洛大鵬見她不信自己，有些慌了，
“是，蘇蓉當時是說過，至於什麼身份，她一首沒有明確說過，不過，只要找到蘇蓉，就可以知道了，我說的千真萬確，沒有半句虛言！”
他跪臥在地上，雙手握著木欄，說的又急又快，生怕慢一步，姜晨歌就會轉身離去。
說完，他雙眼空洞的盯著前方，認命般呢喃，
“都到了這個地步，爹也沒有理由再騙你們！只要你能讓爹……死的痛快些！”
姜晨歌垂眸看了眼洛大鵬，轉身決絕的離開，沒有再說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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