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暉園裡,姜晨歌的馬車一進院子,就看到里正讓人正在拆除臨時主人的屋子。
把馬車交給芽兒,她忙上前,“里正伯伯,這是…”
洛正德見她回來了,忙笑著應,“丫頭,我讓人己經先把你住的屋子收拾出來了,這裡就拆了,按照原來的圖紙,把這裡重新修建成下人房。”
說著,他先帶著姜晨歌往院裡走。
過了一道垂花門,到了二進院,推開堂屋的門,東側便到了姜晨歌的屋子。
屋子裡己經被芽兒收拾好了,火炕上鋪上了新床單,放了新被褥;新打的衣櫃,書桌,化妝臺全都按照她的要求擺放到位。
她伸手撫過衣櫃和化妝臺,不由讚歎,“劉叔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
又看了看屋子的牆,牆砌的平首,牆面平整緊實,磚縫勾的又細又勻,灰漿飽滿,沒有半點空鼓鬆動的痕跡,指腹蹭過乾淨利落,不帶一點浮渣;
伸手輕撫窗沿,指腹觸不到任何毛刺;
最後坐在炕上摸了摸,土坯砌的平整緊實,炕沿包著光滑的厚木,邊角打磨的圓潤,不扎手,不毛糙。
“里正伯伯,這批工匠的手藝真不賴,一點不比京城來的那些匠人差,和醉仙樓的活幹的一樣好。”
洛正德見她滿意,也捋著鬍子哈哈大笑,臉上是藏不住的自豪,
“那是自然!伯伯這麼大年齡了,挑的人,錯不了!這些人都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知根知底,活細,心也細,幹活實在,做出的活自然差不了。能入丫頭你的眼,那可是他們的造化。”
姜晨歌挑眉,伸手撫過光滑的牆壁,“那是伯伯會辦事,靠譜的人配靠譜的活,沒得說。”
話鋒一轉,語氣利落又篤定,“等完工時,工錢我按最高標準結,這樣的匠人憑手藝吃飯,該得的一分不能少,我還會獎勵每人一個大紅包。”
洛正德連連點頭,捋著鬍子哈哈笑,“晨歌丫頭做事就是敞亮,有你這話,伯伯心裡也就踏實了。”
院子裡傳來木匠們卸傢俱的聲音,幾人忙出去接應。
日子一晃,盛夏將盡,轉眼便到了乞巧節。
這天,姜晨歌家新蓋的三進宅院正好完工,青瓦覆頂,硃紅大門,院子乾乾淨淨,看著格外敞亮。
昭暉園落成恰遇乞巧節,姜晨歌索性擺宴,請全村人來熱鬧熱鬧,給新宅子添些人氣。
天剛亮,宅子裡就熱鬧了起來,黃雪茶和劉嬸子帶著村裡的男女老少開始忙活。
男人們搬桌凳、劈柴燒火;女人們在灶房裡揉麵、蒸巧果、切菜洗菜、燉肉炸魚。鍋碗瓢盆叮噹響,歡笑聲飄散在院子裡。
薑蓉早己換下一身先生制服,穿上一身藏青色細布長裙,繫著圍裙和黃雪茶几人在灶房裡忙活。
姜晨歌則帶著弟妹忙著招呼客人。
“洛春喜!你怎麼來了?”
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