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晨歌的盲目光快速落在紀星辰的手上,一眼便瞥見他手指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有的還泛著紅,顯然是剛劃不久,指腹也磨得粗糙。
姜晨歌心頭猛的一揪,嘴上卻先“嘖”了一聲,伸手抓住他的手,語氣又兇又急,
“你是不是傻?刻個牌子而己,叫下人做不行嗎?手都劃爛了,逞什麼能!”
嘴上罵著,指尖卻輕輕觸碰他手指上的傷,眼裡是藏不住的心疼。
紀星辰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這點小傷算什麼,只要是為你做的,值得。”
他順勢反握住她的手,語氣裡帶著獨一份的縱容和寵溺,“哪用得著下人,這幾個字,我只想親手刻給你。旁人可得再好,也代表不了我的真心。”
姜晨歌扯了扯嘴角,語氣輕鬆,“行了行了,這份心意我收下了,走,我給你上點藥去,別等發炎了,又要我照顧你。”
說著,帶著紀星辰朝臥房走去。
謝東晴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就這樣你儂我儂的離開,回頭看看身旁一臉樂呵的北默,心裡酸酸的。
“他們……他們這也太欺負人了!”語氣裡滿是嫉妒和無奈。
北默又補刀,“謝公子,你就認命吧,姜姑娘和我家主子那可是天生一對呢!”語氣裡滿是調侃。
看著兩人的背影,謝東晴在心裡苦逼著,姜姑娘,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正午時分,十幾張桌子擺滿前院,飯菜熱氣騰騰的,巧果金黃香甜,肉香混著酒香,勾的人食慾大動。
姜晨歌端著碗站在院中,聲音清亮,
“今日多虧鄉親們幫忙,宅子才蓋得這麼順當。今日招待不周,大家吃好喝好,往後咱們得日子越過越紅火。”
眾人齊聲應好,舉杯相碰,筷子起落間,滿院都是熱鬧的煙火氣。
宴席一首吃到傍晚,夜色剛漫上來,院裡便又擺開了乞巧用的東西。
看著院子裡嘰嘰喳喳的女子,姜晨歌正準備學著大家捏著綵線往針孔裡穿,手腕被人輕輕攥住。
一回頭,目光正好撞進紀星辰含笑的眼。
他指尖微涼,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獨有的清冷,“走,這裡人多,帶你去個地方。”
不等姜晨歌說話,就牽著她朝院外走去。
兩人沿著玉米地的田埂,一路來到水車旁。
坐在水車旁的田埂上,晚風吹的玉米葉沙沙響,月光照著潺潺流淌的小河,水面泛著細碎的月光,田埂邊響起此起彼伏的蛙聲。
紀星辰伸手攬住姜晨歌的肩,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和漫天的繁星。
姜晨歌依偎在他的臂彎,抬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挑眉打趣,
“大家都在院子裡想織女姑娘乞巧求姻緣,你倒好,把我拐到這田埂上,我連針都沒摸一下。”
紀星辰收緊手臂,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聲音軟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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