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姜晨歌將碗中的靈泉水一飲而盡。
男人見她爽快,也幹了碗裡的酒。
喝完酒,男人便和幾個喝的五迷三道的山匪叭叭叭的開始叨叨山寨裡的事。
男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憑什麼那廝一來就成了三當家!本來好好的山寨,看看讓他霍霍成啥樣了!”
“飛哥,你就別不服氣了……誰讓虎哥一來……就送了一個美人給大哥,這麼多年……誰給大哥送過壓寨夫人,只有虎哥……大哥讓他做三當家,難道還讓你做?”
虎哥?三哥!
姜晨歌終於聽到了有用的資訊,不過,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虎哥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默默聽著幾人的對話,原來剛才那個拉她來喝酒的山匪,叫“飛哥”,聽他們話裡的意思,看來這個飛哥還不服虎哥做了三當家。
這個虎哥若真是她找的人,呵呵,還真是又讓她意外了一把,竟然一來就做了山寨的三當家。
飛哥又狠狠啐了一口,“呸!從窯子裡隨便找個女人就送來給老大做壓寨夫人,把老大當……什麼了?”
“飛哥,只要老大喜歡,誰……也沒法說……三當家的位子空了這麼多年……你倒是也爭取一把啊!雖然兄弟們……都擁護你,可……你得爭取啊!你不跟老大說,現在讓別人做了三當家,你就認命吧!”
飛哥一把摟過眼前給大家烤雞的女子,嘴裡依舊罵罵咧咧,
“誰說老子沒爭取過……只是……只是老大沒答應而己。等哪天老子一定要跟虎哥好好比一把,讓老大……好好看看,誰更適合……做三當家的……”
飛哥說著,一把抓起女子的手,“春枝,等我……比贏了三哥,我就娶你回來做我的媳婦……你可不能再尋短見了……”
春枝?
姜晨歌的眼睛頓時亮了,這個女子竟然就是王春枝,竟然這麼巧。
尋短見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春枝……
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春枝,這才看清,她脖頸處的青紫傷痕,竟然是一道紫紅色的縊溝,形如馬蹄,自喉間斜向耳後漸淺。溝痕邊緣還微腫。
姜晨歌恍然,原來,這還是個忠烈的女子。
“大哥,你和春枝……”姜晨歌輕聲問。
她只說了半句話,因為她也不知道春枝和這個男人的關係,春枝又是被誰逼的尋短見。
飛哥鬆開春枝,哈哈大笑一聲,“你小子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姜晨歌被這樣一問,突然猶豫了一秒,意識到自己的話差點漏出破綻,忙嘿嘿一笑,
“大哥這話問的,我該知道啥呀?你倆之間的秘密,我們哪裡敢猜?”
說著,還做出一副好奇又八卦的模樣,故意帶著一旁喝的五迷三道的幾個山匪起鬨,“是不是,兄弟們?”
幾個糙漢滿嘴酒氣,嬉笑著跟著起鬨,“是啊!飛哥,你倆之間啥秘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