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虎哥驚恐的失聲大喊。
姜晨歌毫不留情,手指反動,一枚銀針精準刺入虎哥的啞穴。
女子正閉眼揮著剪刀,聽到虎哥的那一聲“誰”猛的睜開眼,就看到姜晨歌正一針紮在虎哥的身上。
她驚恐地睜著大眼,雙手舉著剪刀,顫抖著問,“你……你……你是誰?”
“來救你……”姜晨歌話沒說完,外屋的門突然開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隨著開門的瞬間傳了進來,
“虎哥,我來了,聽說你又弄來個小妖精,你是不是把人家都忘了……”
聲音很熟悉,來不及思考,姜晨歌快速躲在裡屋的衣櫃旁,與此同時遞給縮在炕角的女子一個眼神,並做了個“噓”的動作。
女子慌張的點了點頭。
轉眼,屋外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進來,看到虎哥站在炕邊,一下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了虎哥,嘴裡埋怨著,“死鬼,把人家送給卓老頭那廢物,自己反倒天天找小姑娘……”
虎哥身體不能動,眼珠飛快的左右轉著,擠眉弄眼著,想要給女人傳遞資訊。
可在背後抱著她的女人哪裡能看得到他的暗示,翻了眼縮在炕角的女子,手不自覺的在虎哥的身上滑過,像一隻飢渴難耐的狐狸,嘴裡發出嬌喘。
“虎哥,你好好看看我呀,今兒你可得好好心疼心疼人家……”
姜晨歌看著女人的側臉,眼睛都亮了,這是什麼狗屁劇情,這個女人竟然是柳紅,她竟然和虎哥搞在一起,還被虎哥獻給了卓泥鰍,滑稽,諷刺。
她嘴角不由掛上一抹譏笑,心裡樂了,除了蘇蓉,這下所有的仇人都湊齊了,倒省的自己一個個去找了。
柳紅見自己摸了半天,虎哥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忙坐到炕沿上,嬌嗔的看著虎哥,
“死鬼,你是嫌棄人家了……”
話沒說完,看到虎哥對著她瘋狂的擠眉弄眼,同時一臉驚恐,也愣怔了,順著胡哥眼神示意的方向,柳紅突然看到一個年輕山匪正站在衣櫃旁,雙手抱在胸前,正一臉戲謔的看著她們。
柳紅竟撩了撩耳邊的碎髮,眉眼一挑,聲音嬌滴滴卻帶著刺:“小崽子,誰讓你杵那兒的?懂不懂規矩?”
說著話,扭動著腰肢朝著姜晨歌走去,眼波流轉間,那點嬌嗔裡藏著狠意,“還不出去?再看,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的舌頭拔了?”
姜晨歌看著柳紅一如既往的風塵樣,嗤笑一聲,語帶戲謔,“柳紅,我該叫你寨主夫人?洛大鵬姘頭?還是虎哥姘頭呢?”
柳紅的腳步突然頓住,雙眼驚恐的瞪著一副山匪打扮的姜晨歌,腿不自覺的往虎哥身旁挪動,聲音都在顫抖,“你……你是誰?你怎會認得我?”
姜晨歌緩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眼神亮的驚人,“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討債的。”
話音落,幾枚銀針快速扎入柳紅的身體,柳紅還沒來得及喊人,便瞬間不能動不能說。
姜晨歌目光冰冷的看了眼縮在牆角的女子,聲音平淡,“想活命,我可以救你,但……”
女子點頭如搗蒜,“我懂,恩人,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她跪在炕上朝著姜晨歌重重的磕了個頭。
見女子算是個懂事的,姜晨歌點點頭,“現在去篝火堆旁找飛哥,跟著飛哥,先求他保護你,然後偷偷把被抓來的女子都找到,過幾日就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女子飛快的下了炕,再次叩謝,便轉身出去朝著中央的篝火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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