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快些下山投明,這頓飯,山匪們吃的格外安靜,格外快。
不用任何人說,吃的乾乾淨淨,然後收拾,能帶的全都帶上。
不到半個小時,所有人全都丟掉山匪的頭飾,換上簡單的平民粗布衣裳,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
看著己經排好隊伍,等待下山的眾人,姜晨歌吩咐,
“飛哥,將這些屍體,全都交給辰王殿下,這是你們投明的籌碼,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飛哥抱拳,“是,寨主。”
他安排人準備抬屍體,卻發現多了兩具,一看,竟然是三哥和寨主夫人,他只抬眼看了眼姜晨歌,終究什麼也沒有問。
正午的日頭懸在頭頂,毒辣的刺眼,彷彿是要將所有人骨子裡的那點匪氣連根拔起、曬化。每個人的臉頰發燙,卻沒人抬手擦汗,只是靜靜望著寨門口,等著下山的口令。
飛哥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看著眾人或興奮、或急切、或複雜的神情,高聲開口,“下山!”
最前面是抬著十三具山匪頭目屍體的人,接著是搶來的各種金銀和物件。其他山匪則是跟在隊伍後面,護著老幼和女人。
沒有人高聲喧鬧,沒有人嬉笑打鬧。每個人的神情裡都藏著相似的情緒——倦於刀口舔血的日子,渴望安穩的光明活路,又對未來充滿忐忑和希望。
姜晨歌並沒有跟著山匪的隊伍,她在山匪離開後,最後看了眼長風寨,以豹之速快速下山。
山下,十里八鄉的老百姓聽說小巫山上的山匪要歸順朝廷,遠的近的都趕來圍觀。
姜晨歌遠遠看到山下的人,紀星辰的大軍己經開了一條路,一名將士騎在馬上時刻關注著山上下來的人,兩邊圍滿了老百姓。
她閃身進入空間換上之前殺手的服裝和妝容,從空間抓了兩隻野兔扛在肩上,往山下大方的走去。
阿勇站在人群中,看到了下山的姜晨歌,忙揮手打招呼,“小兄弟……”
姜晨歌看到阿勇,也揮了揮手。
“你是幹什麼的?”守在路口計程車兵攔住了姜晨歌的路。
姜晨歌不慌,將背上的兔子晃了晃,恭敬回應,“軍爺,我是上山打獵的,我哥他們就在那裡等我呢。”
說著,她指了指朝她揮手的阿勇。
士兵知道旁邊都是村裡的百姓,也相信了姜晨歌的話,便放她過去。
“阿勇哥,你們怎麼來了?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多軍爺?”她裝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臉的疑惑。
阿勇趕忙把她拉到一邊,小聲道:“兄弟,你怎麼還在山裡,我都以為你打完獵回家了。”
不等姜晨歌回答什麼,阿勇看了眼前面計程車兵,繼續小聲道:
“你不知道,辰王的軍隊本來是來剿滅這山上的山匪的,可誰知,這小巫山裡的山匪突然要歸順朝廷,這會兒我們就是來看看這些山匪的。”
姜晨歌故作恍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這些山匪肯定是聽了辰王殿下的威名,所以害怕了,主動歸順了。”
阿勇撓了撓腦袋,憨笑著點點頭,“小兄弟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