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心中一緊,該不會,樹上有人吧?
她牽著馬車,裝作不經意的回頭朝著樹上看了一眼,果然,樹上果然有個人,那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洛春喜。
洛春喜一張髒兮兮的臉,衣服破破爛爛的的正趴在樹枝上,好奇的看著她。
看到姜晨歌看向她,她伸出手,食指指著她,傻乎乎的嘿嘿笑著,“仙女……嘿嘿……仙女……”
姜晨歌長舒一口氣,這傻子洛春喜怎麼會跑來這裡,還趴在樹上。
她沒有理會洛春喜,趕著馬車去了臨安縣。
九月的臨安縣秋意己深,百姓們有的己經穿上了長衣長褲,年老的人更是己經換上了夾襖,整條街上,有人還穿著單衣,有人己裹著薄襖。
姜晨歌回到姜府,馬車上拉著的是新從空間裡取出的布料、小衣和鬆緊。
春丫一看到姜晨歌就有些意外,“主子,你這是去哪裡了?魅影以為你在這裡,一早便來了找你了,說有要事找你。”
姜晨歌一聽魅影來這裡找她了,這是要穿幫的節奏啊,穩了穩心神,嘴角彎起,
“哦,我去辦了點事,這邊鋪子沒有咱們做小衣的布料了,我去別的地方買了些回來,你讓人去把車裡的貨卸了。”
她說著話,故作輕鬆的把馬鞭遞給下人,便朝著自己的臥房走,還不忘回頭叮囑春丫,“讓魅影去後院找我。”
她腳步匆匆的來到後院,還沒有進屋,魅影就從暗處閃出,單膝跪地抱拳,“主子,您總算回來了,王爺的密信,魎影說這信很重要,務必要第一時間交給主子,所以……屬下才沒有聽您的吩咐,私自來了姜府,還請主子贖罪。”
“起來吧,迷信在哪?”
魅影警惕的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才從懷中掏出一封跟之前一樣的玄色錦箋封遞給姜晨歌,“主子,王爺說……”
他想了想,重新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王爺說,王妃暫時不用回信給他,其餘的您看了內容便會知曉。”
姜晨歌眉頭輕蹙,什麼意思?難道是紀星辰出了什麼事?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
她迫不及待的坐在軟榻上,打開了紀星辰的迷信。
“卿卿晨歌:展信如面。離開月餘,甚是想念……”
姜晨歌看著信的內容,臉色由歡喜變成了凝重。
一開始,紀星辰一如既往的訴說著思念,只是信末,紀星辰告訴她,東倭舉兵來犯,在邊境各處小城瘋狂劫掠,搶糧、搶錢、搶人,他要出征迎戰。
信中說,此戰兇險,敵人集結了大量兵力,誓要踏平西禹,征服西禹。讓她暫時不要給她回信,因為他也不知道下一站會在哪裡開戰。
最後千叮嚀萬囑咐,讓姜晨歌照顧好自己和家人。
姜晨歌握著信的手輕顫一下,目光復雜,再過半月,北方就會下大雪,東倭人現在來犯,肯定是一場苦戰。
她心中默默為紀星辰祈禱著,希望紀星辰一切順利。
正想著出神,屋門被敲響,傳來魅影的聲音,“主子,芽兒還讓我給主子帶個話,說您的師傅白芷翁,白師傅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