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回軒微眯著眼睛,一改往日滿面笑容和藹的樣子,眼中滿是算計,“這丫頭的確不簡單,傳信回去,就說,咱們還得再瞭解瞭解,讓他們等。”
“是,師傅。我這就去寫。”
說罷,就快速從隨身帶著的包袱裡拿出紙筆,快速寫了一張小紙條。
又從包袱中取出一個碗口粗的竹筒,從裡面取出一隻白色的信鴿,綁好紙條,趁院中此刻大家都在睡覺,將鴿子放了出去。
院外,小團團一首守在廊下,見到放飛的鴿子,忙追了上去。
知道天快亮時,小團團才帶著信鴿飛回了昭暉園。
眾人此刻都還沒有醒,兩隻鳥便偷偷飛進了姜晨歌的屋子。
“主人,快醒醒,快醒醒。”
小團團落在姜晨歌的枕頭旁,用喙啄著姜晨歌的頭髮。
信鴿落在床頭,“咕咕”叫著,“你這主人可真懶,要是我主人,早被我的聲音叫醒了,根本不用我啄他。”
小團團小聲罵,“別逼逼了,我主人昨晚救人睡的晚,還不都是你主人害的!”
信鴿不屑的回罵,“就逼逼,要不是你這拉後腿的鸚鵡說你主人能聽懂咱們說話,還有什麼水能喝,否則,就是被獵人打死,我都不會回來。”
姜晨歌被兩隻鳥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揉了揉眼,“小團團,你啄我幹什麼,誰被獵人打死了?”
“主人,我給你帶回個信鴿,你快看看它腿上的信。”
姜晨歌抬眼看向床頭的信鴿,意念一動,將小團團和信鴿帶入空間。
“小團團,這信鴿是墨竹的?”
“是的主人,你快看看它腿上的信,那可是墨竹親手寫的。”
信鴿這時還有些懵,什麼情況,自己怎麼突然之間就到了這樣一個美麗的地方?這個兩腳獸還真的能聽懂它們的話。
它脖子一伸一伸的來到姜晨歌身前,“人,你還真能聽懂我們說話,那什麼水快給我喝些吧,我都快渴死了。”
姜晨歌一把抓住小白鴿,敲了敲它的腦袋,“還想喝水,我還沒看信呢!看完再喝。”
然後霸道的從小白鴿腿上取下一個裝信的小筒,從裡面倒出一個卷的很細很小的紙,展開一看,只寫了幾個字,“再瞭解瞭解,等。墨”
姜晨歌把紙團重新捲起來,放進了小筒,這才問小白鴿,“你的主人讓你把信帶去哪裡?”
小白鴿沒有喝到水。“咕咕”叫著,伸著腦袋,“人,你們說話不算話,說好的我跟回來,你們就給我什麼水喝。”
姜晨歌沒想到這小白鴿還是個一根筋的,伸手將它抓住,又敲了敲它的腦袋,
“嘿,小樣,快說,說完了再喝。要是不說,就把你做成烤鴿子!”
小白鴿蹬著爪子使勁掙扎了幾下,“服了,別烤,別烤,我說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