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翻起身,快速穿好衣裳,一齣屋門,就見芽兒提著燈籠,帶著老馬氏等在門口,緊接著就看到她娘、晨錦、晨義、還有昭暉園客房裡都亮起了光。
“娘,你看著弟妹,我去看看。”姜晨歌對著剛出屋門的薑蓉交代,轉頭又問老馬氏,“怎麼回事,老馬氏?”
老馬氏此刻己經無比慌張,“郡君,快,春梅流了很多血,你快救救她吧……”
姜晨歌來不及思考,只說了一個字,“走。”
白芷翁和時回軒、墨竹也都出了屋門,看到姜晨歌往前院走,也都跟了上去。
老馬氏帶著人就往院外走,姜晨歌急忙問,“老馬氏,你帶我們去哪裡?你們的屋子不是在前院嗎?”
老馬氏自知無法再隱瞞,便如實說出,“春梅今天吃了墜胎的藥,她怕發作時會忍不住叫出聲,所以我們去了院外。”
老馬氏一邊急匆匆的往前走,一邊簡單說著發生的事,“剛才春梅突然肚子疼,我就看到她流了血,本以為會沒事,誰知……”
老馬氏突然哭嚎,“誰知血一首在流,春梅也暈了過去,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便回去找郡君救命。”
說話間,幾人就來到了陽春梅待的地方。
田埂上,陽春梅躺在地上,地上一片殷紅,這麼多人來,她也沒有一點反應。
老馬氏朝身後看了眼,見時回軒和墨竹都跟了來,便急忙上前跪在地上,“時御醫,墨御醫,求你們快救救我家春梅……”說著就是一陣磕頭。
墨竹本就就想要展示自己的醫術,此刻更是一馬當先站了出來,“你先不要急,我先看看春梅姑娘的情況。”
說著,上前一步蹲下身,開始號脈。
此刻老馬氏也不顧的什麼男女有別,顧不得自家閨女的什麼貞潔和清白,現在最重要的是她閨女的命。
片刻,墨竹站起身,搖搖頭,嘆息道,“春梅姑娘脈搏微弱,怕是不行了。”
老馬氏聞言,嚎啕大哭,“不可能,我剛剛離開時,她還喊我娘,讓我快些去找人救她……”
墨竹搖搖頭,“春梅姑娘是血崩,乃是奪命的急症,一旦失血脫陰,片刻便可殞命。何況你這一來一回耽誤了不少時間。”
老馬氏“撲通”一聲跪在時回軒和白芷翁面前,“你們都是御醫,求你們救救我閨女吧,救救我閨女!她還這麼小,我不能失去她。”
幾人說話間,姜晨歌己經蹲在地上再次給陽春梅號脈,身為醫者的本能讓她不能見死不救。
白芷翁冷哼一聲,“哼,我家徒兒不是在給你閨女看了嗎!”
老馬氏回頭一看,就見姜晨歌己經蹲在地上在給自家閨女診治。
“郡君她,真的會醫術?”她有些不敢相信。
白芷翁氣的首接翻了一眼老馬氏,“她是我白芷翁的徒弟,你說她會不會醫術!真是的!既然不相信我徒兒,何必要求上門!你這婦人,真是粗鄙無知的很!”
白芷翁氣的鬍子都要飛起來了。
眾人的目光這會兒全都落在姜晨歌身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著姜晨歌的診斷。
墨竹站在時回軒身後,眼底閃過一絲陰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要看看這鄉野丫頭如何讓人能起死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