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激動,輕咳了兩聲,繼續開口,“是……是墨御醫給我的藥。”
郡君剛剛跟她們說完要忠心,她哪裡還敢再繼續隱瞞墮胎藥的事,正好藉著此刻的機會,向郡君表示她們的忠心。
姜晨歌因為己經從小團團那裡知道了,所以此刻聽陽春梅說出口時,並沒有感到意外。
“好,我知道了,是墨御醫給的我就放心了。你好好養病吧。”
說完,她就起身離開。
母女兩人在身後千恩萬謝。
芽兒跟著姜晨歌離開,走遠後,才低聲開口,“主子,這藥是有什麼問題嗎?我看您臉色不太對。”
姜晨歌只是淡淡笑了笑,這丫頭,現在察言觀色的本事越來越高了,她自覺剛剛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竟還是被這丫頭給看出來了。
“沒有,墨師兄是御醫,他配的藥肯定沒問題。”
芽兒撓了撓頭,心想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主子,有些話,芽兒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姜晨歌輕笑一聲,語氣輕鬆了些,“說,有什麼不能說,你可是我最好的大管家呢!”
“主子你就打趣芽兒吧。芽兒可管不了家,我只關心主子你們。我想說,那個墨御醫有些怪,他總是喜歡打聽主子你們一家的事。”
姜晨歌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看了看西周,見下人們都在院子裡幹活,“去我屋裡說。”
說完,便領著芽兒往自己的臥房走。
關了屋門,姜晨歌拉著芽兒轉身坐在桌前,“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墨御醫都問了些什麼。”
芽兒也不隱瞞,“墨御醫問,姜姑娘以前可姓洛,還問你,以前是不是……很醜,臉上有胎記,還問,夫人薑蓉和小公子,小小姐在哪個學院讀書,還問一些主子你小時候的事……”
姜晨歌微眯起眼睛,目光看向窗外,“這些你都跟他說了嗎?”
芽兒首搖頭,“我只告訴了他,主子以前的確姓洛,其他並未告知,主子小時候的事我哪裡知曉,我說我只是個奴婢,主家的事,我們不知道。”
頓了頓,她又慌忙補充,“不過,夫人她們的學院服,還是讓墨御醫知道他們在清和書院讀書。”
姜晨歌微微頷首,“這個的確一看便知。他還有問其他的嗎?”
芽兒想了想,搖搖頭,“沒有了……我就是覺得他很奇怪,他除了問我,偶爾也會和做小衣的嬸子們聊聊天,有意無意的問一些關於你們的事。”
姜晨歌的拳頭緊握,這墨竹到底是何意?如果只是想和她比試醫術,瞭解她的那些事情做什麼?他不是都知道自己找到了玉仙草,治好了自己臉上的斑,難道他還有什麼別的企圖?
她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芽兒離開後,她便閃身進了空間。
來到醫療室,分析報告己經出來,陽春梅的血液中果然是有毒的,和紙團上粉末分析結果一樣。
“難道這就是紅毒?具體的毒性是什麼呢?解藥是什麼呢?”
。毒的份暴竹墨和軒回時讓能種這道知不知他看看,傅師白問問會機找得。問連三魂靈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