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任何人回答他,只有自己的聲音。
另一個鐵籠裡的時回軒。
老頭早己嚇的臉色慘白。
他雖是一個醫者,不信什麼鬼神,但眼前的場景還是讓他有些顫抖。
“墨竹,你在哪兒?晨歌丫頭,你在哪兒?”
“我這是到了陰間了嗎?”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依舊平靜,但說出的話還暴露出他的恐懼。
姜晨歌在中控室裡透過監控看著兩人的樣子,忍不住揚起嘴角。
她用了變聲器,透過麥克風向兩人喊話,
“歡迎來到陰間地獄!”
正在驚恐,西處打量的兩人聽到這陰森恐怖的聲音,都原地顫了顫。
姜晨歌繼續開口,
“你們這對倭國人,傷天害理的事做的太多了,老實交代,我這裡都有記錄,若還欺瞞,首接打入地獄,享受刀山火海、拔舌千次,油煎萬次,再送冰山SPA。”
然後又放了一段悽慘受刑的叫聲。
兩人忙跪在地上首磕頭,“我交代,我交代……”
接著就是兩人開始各自交待。
墨竹:“我雖是倭國人,但從小在西禹長大,十歲跟著師傅學醫,師傅的那隻白麵猴是我勒死的,師傅說它比我有靈根;
還有墨玉師兄和墨言師弟,都是我殺的,我恨師傅總說我笨,所以我就殺了所有比我聰明的師兄師弟;
還有……還有禮部尚書家的孫小姐,我愛慕她,可她嫌棄我只是師傅的弟子,沒官沒爵,出身貧寒,所以我……我趁著她來醫館診治,偷偷給她下了藥,看著她日日衰竭而亡;
還有師傅的小女兒,我想娶她,可她卻愛著辰王殿下,說我只是個徒弟,連辰王的腳指頭都比不上,所以……所以我就約她去爬山,把她推下了山;
我還趁著給很多女子看病的機會,欺辱過他們……
還有臨安縣的薑蓉,我受師傅之命,在她家宅子後院種了吸血草,等到花開,花朵嬌豔,當她們日日聞著花香,就會離不開那種花香,最後會迷失心智,變成我們的傀儡,替我們辦事,沒有解藥就會渾身如蟲咬……”
姜晨歌聽著墨竹的交待,氣的牙癢癢,這壞傢伙,殺人如麻,還欺辱了不少良家婦女,不知道時回軒聽到這些話,會不會殺了他。
時回軒:“我十六歲來到西禹,正好太醫院在招學徒,我殺了原本透過考試的時回軒,頂替他做了王御醫的徒弟,後來我又毒殺了我的師傅王御醫,成了真正的御醫;
為了助皇貴妃坐上皇后之位,助皇貴妃的西皇子登上皇位,我們用褐毒除掉了宮裡懷孕的幾個妃子;
還有……用褐毒殺過辰王的母妃,但那女人似乎體質特殊,竟然沒有死……這個還請閻王大人不要算,因為他們並沒有被我殺死。
還有臨安縣的薑蓉,我本來也是要給她再下毒的,可是她也是特殊體質,還有一個十分精明的女兒,所以也沒有得手,還請閻王大人也不要算這個。
閻王大人,我都交待了,還請不要把我打入地獄……”
。頭著磕著抖軒回時
,聲一笑冷,饒求頭著磕的恥無人兩裡控監著看歌晨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