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氏趴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回郡君,是……是您讓春梅帶去給洛大狗的銀子,是我,是我讓春梅把銀子給我,不要帶給洛大狗的,因為……”
老馬氏說到這裡,己經開始哽咽,
“因為,因為春梅她爹陽老二前幾日來找過我們,聽說我們要賣身為奴,他說,只要給他二十兩銀子,讓他再重娶個媳婦,他就同意讓我們娘倆賣身為奴,永世不會再來打擾我們母子。”
“這種事,你可以和我說,不應該偷偷摸摸把給別人的銀子剋扣下。你主子我本就不是那種守財奴,可你偏偏用了最不該用的方法,你們當初苦求讓我留下你們時,我就說過,若給我惹事,我會立馬將你們攆出府。”
屋子裡的聲音,早就吸引了院子裡幹活的下人,芽兒和魅影早就站在了屋門口。
聽了老馬氏的話,芽兒一臉的難以置信,“主子待你們如此好,你們卻在府中做出這樣的事。”
“芽兒,替她們收拾東西,把她們趕出去。”
芽兒帶著幾個下人立馬進屋開始收拾東西。
“郡君,求你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老馬氏趴在地一個勁的磕頭,“咚咚咚”的響聲,一下比一下響。
陽春梅剛從院外趕著馬車回來,就聽到老馬氏的哭喊聲,心中大叫不好,連忙往屋裡跑。
“娘,娘……”
一進門,就看到芽兒和幾個下人在收拾她們的東西,她連忙撲在了老馬氏身旁,“娘,這是怎麼回事?”
“春梅,娘扣留那五兩銀子的事,被郡君發現了,郡君要趕咱們出府……你快求求郡君,我們再也不敢了。”
老馬氏涕淚橫流的說著,拉著陽春梅就要繼續磕頭。
陽春梅卻沒有動,她一把拉住了老馬氏,
“娘,錯了就是錯了,你求郡君也沒有用的,我剛才就跟您說了,您非不聽,你自己做的錯事,就要自己扛。”
她突然一臉冷漠的推開老馬氏,“郡君,這事是我娘做的,我勸過她了,可她非逼著讓我把銀子給她,所以……”
陽春梅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郡君,這事也怪我,沒有勸住我娘,郡君要趕她出去,春梅沒有意見,不過,還請郡君能原諒春梅,春梅對郡君的忠心日月可鑑,還請郡君能留下春梅。”
陽春梅的這波操作,反倒讓姜晨歌疑惑起來。
老馬氏對陽春梅有多好,她是見過的,還曾經感慨陽春梅有個疼她的娘。
可現在轉眼陽春梅就變得六親不認,還真是讓她有些大跌眼鏡。
陽春梅說著話,起身把桌上的銀錠子雙手捧著遞給姜晨歌,
“郡君,銀子在這兒,還好我娘沒有拿去給我爹,還給您。”
她說著話,身體卻刻意的擋住了窗臺上的小芽。
姜晨歌輕笑著,朝著陽春梅身後的吸血草瞥去。
陽春梅雖然低著頭,餘光卻看著姜晨歌,見她朝自己身後瞥,再次伸了伸手裡的銀子,“郡君,銀子該如何處理,全聽郡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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