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櫃嘆息一聲,“倭國人本就狡猾,現在又天寒地凍的,誰也不知道辰王的大軍何時能把倭國人打敗。我們也不知何時,才能過上太平日子。”
“我聽聞,辰王殿下可是從來沒有打過敗仗的,有他在,咱們應該很快就能過上太平日子。”姜晨歌依舊故作不經意。
女掌櫃手裡一邊繼續包著包子,一邊繼續和姜晨歌聊著,
“不過我聽說,辰王的大軍糧草己不足,等朝廷送來糧草,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送來。辰王這次怕是要打敗仗了。”
姜晨歌的眸光閃過一絲憂慮,“掌櫃的,你可知糧鋪在何處?”
女掌櫃抬眼瞥一眼姜晨歌,手上動作不停,
“姑娘是要買米麵啊,一會兒出了鋪子朝右走,約莫半里路就有一家糧鋪。現在這種情況,糧食漲了不少,眼看著快過年了,更是一天一個價。”
“嗯,謝謝掌櫃的。”
姜晨歌點點頭,說了聲“謝”,便沒有再接話。
熱氣騰騰的包子和粥下肚,她也感覺恢復了不少體力。
結了賬,出了包子鋪,便按照女掌櫃說的方向,向糧鋪走去。
約莫一刻鐘,終於看到女掌櫃所說的糧鋪。
鋪子很大,但人卻不多,鋪子門口清理的很乾淨,積雪全都堆在鋪子的另一側。
姜晨歌看著木牌子上寫的價格,也著實被驚到了。
精米一斤五十文,白麵一斤三十文……
一個穿著灰色棉衣的小夥計雙手揣在袖筒裡,熱情上前,“姑娘,買米還是買面?”
“米麵都要,只是這價格?”姜晨歌看著眼前標著價格的木牌,有些猶豫。
小夥計目光掃過裝著米、面的木桶,
“姑娘,今年各地收成都不好,又遇到倭國來犯,我家東家能弄來這些糧食,屬實不易,這價格你要買就抓緊買吧,不然到了明日,就可能又漲了!如今雲安縣所有糧鋪,都是這個價,不信你可以再看看。有些鋪子比我家的還高呢!”
小夥計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姜晨歌唇角抽了抽,“你家有多少糧?如果我要的多,能否便宜些?”
“這個?”小夥計上下打量著姜晨歌,語氣裡透著探究,“我家鋪子有五千斤,不知姑娘要多少?”
“五千斤我全要!”姜晨歌沒有一絲猶豫開口。
“全要?姑娘說的可是真的?”小夥計有些吃驚。
姜晨歌輕笑點頭,“是,全要。”
小夥計揣在袖筒裡的手抽了出來,一臉殷勤,“這個,我得去問問我家東家,姑娘隨我去後堂坐坐,我這就去請東家。”
小夥計說著話,殷勤的將人請進後堂,又遞上熱茶,然後去後院叫人。
不多時,一個身材微胖,一身錦緞的中年男人便小跑著跟著小夥計進來。
”?食糧的有所裡這我買要你,說計夥小家我聽,進周家東的鋪糧家這是我,娘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