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歌看著劉軍醫一臉的可憐樣,頓時戲精上身。
忙蹲下身子替他解開繩子,故作打抱不平。
“王爺也太嚴厲了,就因為診錯了病,就要把你拎出來當雞,殺給那些猴看,你說,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錯,那麼多軍醫都沒有診出來是不是,怎麼就處罰你一個人。”
說著,還同情的將人扶起來,“醫者的手是要給病人診治的,怎麼能這樣綁著。”
劉軍醫揉著被綁疼的手,一臉的委屈,“原來是為那事啊,王妃說的對,大家都診的是風寒,怎麼就拿我一個人懲治,痛死我了。”
一邊揉著手,一邊還數落著北默,“北默下手也太狠了。”
姜晨歌看著他手腕處的鬼頭紋身,心中嗤笑,這小子昨天給羅將軍清創都嚇的不敢落刀,竟然敢在手臂上紋個鬼頭紋身,到底算是有膽量呢?還是膽小呢?
“王爺肯定要拿你做示範,其他軍醫都染了病,就你、撒軍醫和廖軍醫,你們三個沒有染病。
廖軍醫說他主管王爺的身體,你和撒軍醫管著軍中將士們的身體。
可是,我聽說,昨晚撒軍醫害怕王爺責怪,偷偷跑了,王爺沒地方撒氣,只能拿你試問。”
劉軍醫突然跪地,“原來是這樣啊,王妃,你可得救救卑職呀,卑職雖未娶妻,但家中還有老孃要養,卑職願意領罰,還請王妃能跟王爺求求情,能從輕發落。”
說著,“咚咚咚……”的磕著頭,樣子十分誠懇。
姜晨歌故作為難,“這個……王爺的脾氣你們比我瞭解,他最恨不忠不義之人。你說你,時御醫把你們引薦來,為的是讓你們好好照顧王爺,而你們……”
她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哎……這事,可真是太丟時御醫的臉了,說不定王爺一動怒,連時御醫也一起責罰了。我哪裡能說的上話。”
劉軍醫依舊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像是想要看透她說的話的真假。
姜晨歌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滿是同情,“剛才王爺出發前,讓我來看著你,聽王爺的意思,似是要殺了你,以慰藉因為你們診錯而死去的將士。”
劉軍醫身體僵了一瞬,低頭看著地面,不知在想著什麼。
片刻,抬頭平靜的看著姜晨歌,“多謝王妃提醒,如果用卑職的死能慰藉死去的將士,那卑職願意受罰。不過,王妃,能不能臨死前,讓卑職吃頓飽飯,卑職不想做個餓死鬼。”
“這事我可以滿足,你放心,我這就去灶房說說,給你做點好吃的。”
話畢,走到營帳門口,忽然又轉身故作為難的看著劉軍醫,
“那個,我就不綁著你了,你,不會跑吧!”
劉軍醫笑著擺擺手,“王妃如此信任卑職,卑職怎會跑。王妃放心,我會在營中等著王爺回來的。”
姜晨歌彎起唇角爽朗的笑了笑,“好。”
隨即轉身朝著灶房的方向走去。
姜晨歌離開的瞬間,劉軍醫原本微笑的臉,立馬變得陰毒,嘴角上揚,邪魅一笑。
姜晨歌拐了個彎,等了會兒,才假裝己經通知完畢,又回到了紀星辰的營帳。
“跟灶房說了,他們一會兒做好了就會送來。劉軍醫,你這麼早被綁來,是不是連羅將軍的藥都沒有給他?”
“哎呀,要不是王妃提醒,我真的忘了。那個……”他故作為難的看著姜晨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