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會倭國語,你……聽懂了我們剛才的話……”
姜晨歌唇角勾起一抹譏笑,
“很奇怪嗎?你們不是也能聽懂西禹話,會說西禹話嗎?我會說你們的話,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知火大將軍握著腰間的長刀,一臉譏笑,
“既然王妃能聽懂我們的話,那更省事了。不如,王妃親自給辰王寫一封信,讓他歸降,免得我們再次交戰,又要死傷無數。”
姜晨歌嗤笑一聲,“如果我說不呢?將軍是要殺了我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挑釁。
知火冷哼一聲,
“王妃,你就一個弱女子,雖然手握銀針,可也打不過我們這幾個大男人。
更何況,我手中的長刀,也很久未嘗血的滋味了。”
說著,他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刀,首首指向姜晨歌。
姜晨歌一個豹之速閃到知火身邊,手中銀針翻飛,對著知火就是一陣扎。
“噹啷”一聲,知火手中的長刀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音。
而知火大將軍則保持著剛剛手握長刀,指著姜晨歌的動作,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有一雙眼睛透著驚恐。
姜晨歌扎完,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翻個白眼,
“就你話多,還自負,我話都沒說完,你就搶話,等會再收拾你!”
其他幾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全都傻了眼。
這女子身形如此快,他們只看到一道殘影,他們的大將軍便不能動彈,她是如何做到的?
兩個將士正欲揮刀衝向姜晨歌,姜晨歌意念一動,藉著斗篷的掩護,手中出現一把黑色小手槍,躲都沒躲,對著兩人就是各來一槍。
兩人捂著胸口,驚恐的看著自己胸口緩緩流出的一片殷紅,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本著既然掏了槍,就不能白掏的原則,她又快速射殺了剛才騙自己來的西個士兵。
只一息間,營帳裡的倭國人只剩下知火大將軍和劉軍醫。
劉軍醫此刻早己嚇的癱坐在地。
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看著姜晨歌,口中唸唸有詞,“妖怪,你是妖怪……”
姜晨歌彎起唇角,笑的一臉肆意,
“我怎麼會是妖怪,你才是那藏在軍營裡專門害人的臭老鼠。”
她一腳踩在劉軍醫的腿上,俯身上前,笑的一臉戲謔,“說說吧,你們受誰指使,目的是什麼?”
雖然她知道他是時回軒引薦來的,但還是想親耳聽他說說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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